可肚子咕咕叫，饿得他脑子不清醒，背上的纱影又晃了晃，李小满低笑一声，像在催他。
他甩甩头，没多想，又甩了一次竿，鱼饵沉下去，水面荡起涟漪。
没多久，鱼竿又动了，像有东西在下面拉。
他一提，又一条鱼被钓上来。
两条鱼在岸上挣扎。
张世杰站起来，拎着鱼竿，转身往小屋走，手里的鱼还在扑腾。
小雅一直没过来，就站在不远处，笑盈盈地看着他。
小屋里，阳光昏黄，左玉睁开眼，头昏沉沉的，像被水泡了一夜。
他皱眉，爬起来，第一反应看手里攥着的纸人。
陆天枢打着哈欠醒了：“老左，这屋子咋这么腥？跟鱼市场似的。”
归施琅靠着墙，懒散道：“你睡得跟死猪似的，还管臭？”
左玉没说话，直接开门，果不其然。
门口的那个纸人湿漉漉的，绝对被水泡过。
可屋子里……绝对不是水漫上来后的样子。
张世杰恰好拎着鱼竿回来，手里提着两条鱼。
鱼被扔在草席上，扑腾得厉害。
左玉和鱼对视上，心头莫名一紧。
他走近一看，鱼的眼睛盯着他，居然看出了一点活人的感觉。
眼睛里……有情绪？
还是比较眼熟的眼睛……
陆天枢走过来蹲下，盯着那鱼，嘀咕：“这眼睛……咋跟哭似的？”
归施琅眯起眼，低声道：“不像鱼。”
他伸手碰了碰鱼身，鳞片凉滑，手指一碰就沾了股腥味。
张世杰咧嘴笑：“刚钓的，新鲜着呢。”
他顿了顿，指着小屋：“弄点火，清蒸了吧。”
左玉没说话，目光落在鱼身上。
那眼睛太生动，像人的眼神，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味，像在哀求什么。
他扫视一周，突然反应过来：“李若彤呢？”
张世杰愣了一下：“没见啊，我也刚醒。”
左玉环顾四周，李若彤的背包还扔在角落，可人没了。
陆天枢咽了口唾沫：“老左，她不会跑了吧？”
归施琅冷哼：“跑？跑哪儿去？”
左玉没说话，转头看向江边。
小雅还站在江岸，笑盈盈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