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花崽儿,
伸手想摸摸她的小脑瓜。
没想到,
这小丫头条件反射地直接躲开了,
陈大河心里不由得一紧。
这小丫头是不是被谁欺负过?
或者有啥刺激性的反应,
咋会这样呢?
瞅着小花崽儿那别扭的小样子,
估摸着也问不出个啥。
原身那病秧子也没咋理过这闺女的心思,
想想也是,
这年月穷人家的娃,
只要能填饱肚子穿暖和了,
那就是福分,
啥抑郁不抑郁的,也没人上心。
抬头望向还在那絮叨的柳婶子,
陈大河心里头一暖:
“婶子,谢谢您帮忙照看小花崽儿。今个进山运气不赖,遇上一头被狼咬死的野猪。”
“我等那狼吃得饱嗝的回窝了,我就抓紧时间卸下两条后腿带了回来。”
柳婶子一听,眼睛都放光了:
“哎呀,大河你可真是走运了!这野猪肉嫩得很,炖上一锅,保证香得让人流口水。”
陈大河嘿嘿一笑,把猪腿递给柳婶子:
“婶子,这后腿您拿去,多亏了您照看小花崽儿,不然我还真不敢放心进山去。”
柳婶子接过猪腿,乐得跟啥似的:
“你这孩子,咋这么见外。都是一个屯子的,互相帮衬那是应该的。”
……
告别了柳婶子,
回到家,
陈大河先把猪后腿放在一边,
搬出了提前藏好的獾子一瞧:
“好家伙,这都给冻成冰棍了。”
提溜着獾子走到了灶前,
尝试了两次后终于点上了火,
添了柴,看着火舌舔着大铁锅,
陈大河手握老刀,一刀划开了獾子的脚踝。
小心翼翼地沿着刀口,
一点一点地将皮肉分离,
直到整张獾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嗯,比上次有进步。”
陈大河瞅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比不上村里的老猎人的手艺,但也算是完整了。
处理完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