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河找来一根细长的木棍将獾皮撑开,
皮面向外,肉面向内,
小心翼翼地将其固定在木棍上,
确保皮子不会皱缩。
陈大河把撑好的獾皮放在屋里一处通风阴凉的地方拍了拍手:
“这皮子得晾上个几天,等干透了才能收起来。”
陈大河像是对旁边的小花崽儿传授经验,
又像是自言自语继续道:
“晒得太猛了不行,皮子容易裂,得慢慢来。”
说完,
陈大河把獾子的脂肪剔下来,切成小块。
等水烧开了,把脂肪放进去慢慢熬。
火候要控制好,
不能太急,否则油容易糊。
不一会,
锅里飘出了油脂的香味,
陈大河用勺子轻轻撇去浮沫,
留下的就是清澈的獾油。
小花崽儿好奇地看着爹爹忙碌,
陈大河一边操作,一边还不忘和她说几句:
“花儿,看爹这手艺……”
话还没说完,
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一句不太客气的话一并传入室内:
“陈大河,陈大河,快开门!”
陈大河闻言眉头一皱,
这大晚上的会是谁这么急赤白脸地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