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现在是我在问你。”
刹那间东生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是谁?萧唤月新交的朋友,还是情郎?又或许只是个擅闯闺房的不速之客?
东生手上也有伤,血液顺着小臂流到肘尖,向下滴落。
言隐眼疾手快地接住那滴血,手心绽开一朵碎裂的血花。好险好险,差点就要弄脏萧唤月的窗台,他可是保证过不会弄脏房间的。
为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出现,他干脆翻出窗外,站在了外面的空地上。做这动作的时候他始终空出一只手,牢牢制住东生。
东生戴着覆面的黑巾,又穿了一身夜行衣。因着这身行头,言隐方才差点误会他是想入室行窃的小偷。
东生眼神里带上了敌意:“你跟萧唤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她房间里?”
言隐答非所问:“原来你认识萧唤月啊。”
“......”
言隐:“你是来找她的?”
“你受了很重的伤。”言隐观察到他身上遍布的血迹,“不去医馆,找萧唤月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大夫。你跟她很亲近吗。”
没等东生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应该是很亲近,你一来就找到她的房间,目标明确。”
“是,我是她很重要的人。”东生呼吸不畅,艰难地吞咽口水,“你最好马上松开我,不然等她回来看到......”
言隐目光冷下来,打量着他,并没有松手。他好似有些为难,目光从左转到右,像是在判断东生话里的真实性。
“她喜欢你吗?”言隐问。
东生让他问得发愣,不知所云,正思考着该怎么回复这问题,就听言隐喃喃道:“算了。”
听到这两个字,东生心头一松,以为男人终于要放开他。
没想到言隐接着道:
“你还是去死吧。”
说这话时他眼里毫无憎恶厌烦之意,漠然得像在同对面的人商量中午吃什么。
东生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牙齿发酸。他意识到男人不是在吓唬他也不是在开玩笑,当即决定奋力一搏,反手扭住男人的手腕,榨出残余的内力,灌入男人腕处的经脉。
这足以让普通人经脉爆裂的攻击,用在言隐身上,却好似泥牛入海。他的手依旧紧紧扣住东生的脖子,颈骨咔嚓一声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断裂。
言隐的想法很简单,萧唤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