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别人,最好连这种可能性都断绝掉,一有类似的苗头就扼杀在摇篮里。
手指动一动,永绝后患。
“言隐!”
女孩平地惊雷一声吼,震得言隐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慢慢扭头过去,看见萧唤月正朝这边跑来。
言隐眉心一跳,立马松手,像干坏事被发现的小学生,掩饰般把手背在身后,心中涌起无限后悔......可恶,早点掐死那个男的就好了,跟他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我没伤他。”言隐先发制人,急速推脱责任,试图撇清关系,“他身上这些伤口,来的时候就有了,不是我干的!”
东生像是落了枕似的,歪着头斜眼看人。他现在脖颈又疼又僵,连带着肩膀都使不上劲儿,多半是颈椎骨折了。言隐要是继续用力,断掉的绝不止是颈骨而是他整个脑袋。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令东生腿一软,扶着墙才没有摔倒在地。东生不明白言隐怎么好意思装无辜,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刚刚他是想置人于死地。
察觉到言隐在萧唤月面前变得束手束脚,东生谨慎地退到她旁边,压着火气质问言隐:
“无冤无仇,你为何出手杀我?”
大概觉得自己刚才那行为太明显,言隐这回总算没有狡辩,心虚地偏过头去,沉默了片刻,才模棱两可地回答他:“我觉得你看起来很危险,不是好人。”
“真的。”言隐向萧唤月告状,“他一来,就鬼鬼祟祟往你房间走,还浑身是血,多可疑。”
萧唤月看向东生:“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与你无关。”
“你走的时候我问你要去哪,你也是这么回答我。”萧唤月平静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遇到了点意料之外的状况,我需要时间养伤。”
萧唤月打量他:“看来是没有养好。”
“是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东生冷笑,心里气得要冒烟,这副身体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现在状况更加严重了!
但东生很清楚,目前的自己太过虚弱,打起来讨不了好。几个深呼吸后,他垂眸敛去情绪,心想有朝一日,定要把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讨回来。
“他不是凡人。”东生指着言隐,问萧唤月,“是修士吗?你从哪里认识他的?”
萧唤月:“与你无关。”
东生一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