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做昨夜的事?”
柳芳菲深呼吸一口气,壮了胆儿问他,“我知晓,作为皇爷男宠,你心中委屈。遇到我,便是挑到个最好的宣泄对象。”
剩下的话,她没有再说。
左右不过是昨日那句话:一副残体,你要便要了去。满足完你的好奇心后,那便桥归桥路归路。
男人被这话气笑了,眼神轻瞥发出“呵”地一声。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勾唇反问:“你就如此想我接着做昨夜的事?还是说你觉得,我得到你之后,就会放了你?”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男人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严肃与正经,“难道遇到感兴趣的人,你觉得……”
你觉得,你还逃得掉?
听言柳芳菲不再开口,瞥头看向黑黢的窗外了。
他依旧保持半跪的姿势,无奈叹气,从玄色大氅里取出一个嫩粉色的琉璃匣盒,带着一股蔷薇水的香气。
柳芳菲诧异,匣盒上的蔷薇水绝非凡品,就连她平日用的那些都无法与之比拟。
“若是喜欢,明日我带来给你。”
男人看出她的心思,很是愉悦地笑,“鄯州地广人稀,蔷薇水稀有纯度却很高。前些年随小皇爷去的时候带了几瓶回来。”
“既是珍贵,那我不要。”
“小二更珍贵,可它现在是你的。”
不给她丝毫拒绝的机会,下意识的认为,只要她喜欢,那他便给。
二人说话间,他伸手打开琉璃匣盒,一直羊脂白玉簪躺在寇色丝绒上,簪头雕着粉蔷薇。
世间少有的孤品。
“抬头。”
他微微起身,低笑声顺着胸腔震动透过锦衫传来,“欢欢,你可知晓今日你未曾赴约,我心甚欢。”
提及张微生,柳芳菲眉头一拧,脸也冷了几分:“赴约与否是我个人想法,与你无……”
话音未落,发间传来细微拉扯的锐痛。只见男人戏谑地用尾指勾起一缕青丝徐徐缠绕,发丝便随着动作在她鬓边轻轻晃悠,刺激着她敏感的头皮。
这男人,真的极其恶劣与强势。
最后,被晃得烦了,柳芳菲强压着心里愠怒,耐心解释:“在我小时候他救过我一命,后来我腿伤,他又出现了。他说喜欢我无关我是否康健。我曾经一度认为,他是我的救赎。”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