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才发现,曾经单纯美好的少年郎,早已是另一个模样。
“救了你?”
男人兀自一笑,随之而来的却是阴沉的冷意,“那男人五年前才随母迁至黔州,你说他救了你?”
后来,他再说了什么柳芳菲已经听不到了,他是何时离开的亦不知晓。
只是如木偶那般被他抱到床上,将厚重的衣物层层脱掉只剩下嫩色亵衣后抱着暖炉,盖好锦被。
——我给你一夜时间伤心流泪,若是明日你再为旁人伤神,不,哪怕是胡想片刻,我都会毫不留情地要了你,然后杀了他。
这是那个男人临走之时说的原话。
想来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伤神的?当初因为腿伤自怨自艾,柳鸢儿带了个男人来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说是,那便是了。
从未怀疑,甚至连何时何地都未曾问过。不过自己对柳鸢儿推心置腹,即便问了,他也定然能对答如流,多此一举。
重活一世,竟能知晓真相里掩盖的另一重真相。
倒也不虚此世了。
暖炉在锦被里散发出温热的气息,药油混合着热气窜出来,昏昏沉沉间,竟觉双腿有些酸痛肿胀。
奈何实在疲倦,眼皮一搭,睡了过去。
翌日,伴随着头疼睁开双眼,枕边放着的琉璃匣盒诉说着昨夜一切并非梦境。
忽然间,腿部隐隐作痛。
她欣喜若狂,伸手往腿间狠狠一捏,的确是痛的!
荟如从屋外端着热水走进,瞧见自家小姐醒来欢喜的模样,倒是诧异得很:“小姐可是做了美梦?”
“的确是比美梦还要更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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