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觅春归的摇钱树,他当然有自立门户的本事。
然,这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老板,独自撑起觅春归委实不易,若是自己走了,恐怕日子不会比以前好过。
银子是挣不完的,人却很容易被打垮。
索性,留在这儿,以免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夜深人静哭起来,惹人……心疼。
“乐羽。”
清亮的声音传来,带着淡淡脂粉香。
闻声抬眸,不禁神色一滞。
许久不见她这身打扮,绛紫轻纱随着扭动的腰身摇曳,一步一摇皆是万种风情。
视线往下,脖颈直至胸口前。
那些青紫色的斑驳就这样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夺人眼球。
暧昧的痕迹配上妩媚妖娆的轻纱,与那些流连柳巷的风尘女子真是如出一辙。
幽深的眸子沉了又沉,原本温润带笑的脸也不自觉地耷下来。
辨心者最忌讳喜怒形于色,可当下他却不曾忍住。
初识那日,她便挂着这件毫不避体的纱料,扭着腰身走到自己跟前问:“你,要不要跟我?”
当时只觉好笑,分明不大的年纪却故作老成,生了些许兴趣,就应了下来。
要求仅一:日后不许再穿这种纱料,否则他便砸了觅春归的招牌。
大步上前,抓住藕臂往寝屋里走。
“乐羽,放手。”
“换了,遮住。”
意思是,将轻纱换下,痕迹遮住。
独独不问到底发生何事,那男人又是何人。
静姝自然明白,浅笑摇头:“从小到大,发生过那么多事,最辛苦的时日都过来了,你何曾见过我有半分自轻自贱?穿它,情非得已。”
“可你……”
话未说全,眼睛却瞟向了那些痕迹。
短短两字将所有情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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