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给她那二十万两……”
白管事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就欲跪下,却听他继续道:“做得不错。”
她素来就爱收集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他嘴角一勾。正好,她以后可以用他的钱买。
“去找那日把我带去柳逢馆的几人。待查出那背后捣鬼之人后,一个不留。”
他冷声开口,慢条斯理地捻了捻指尖,“然后,把那个梁爹爹的手剁了。”
白管事听完面色不改,甚至还觉得他这般处理称得上是大发慈悲,应声就要退下。
“等等。”
花衔青蹙起眉头,想到了山溪礼。
“罢了,我今日心情好,那梁爹爹的手留着,给个小教训便是。至于你身后那芳遇,等我解术后,你放他自由。”
白管事惊奇地抬起头,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他竟不知主人何时这般慈悲。
“看我作甚?那梁爹爹只是触了触我的眉心,这芳遇瞧上去似乎也是个可怜人,我还不稀得要他们的命。”
“啊、是,遵命。”
白管事眼观鼻鼻观心地退了出去。
虽然主人今日瞧着颇为和善,但他再次经过后院那发臭的地穴时,想起里面被做成人彘、生不如死的几人,仍旧有些胆寒。
“咳咳。”
花衔青被漏进屋中的夜风一吹,咳了几声,随后猛地一抽气,偏头喷出一口鲜血来。
他最近对身体的透支过重,伤势几度恶化。饶是神魂再强大,妖身再强悍,也有些支撑不住。
擦了擦嘴角的血,只见他左手结印,脚下的微型传送阵光芒渐起,孤身回了端国公府。
……
山溪礼将屋中的蜡烛全熄了,在窗边趴了好一会儿。等周围彻底静了下来,她终于抬起头,打起精神。
该去见见景楼了。
只见她一手捏着信物,一手撑上窗沿,翻了出来。
江雨棠将景楼带回了医馆治伤,又因他的伤势着实太重,不能再折腾,江雨棠便陪他宿在了医馆之中。
山溪礼悄无声息地从叶间掠过,见裴序房内的灯居然还亮着,将气息收敛得更紧密了。
半柱香后,两名大胆的妖族终于在这天师重重的医馆中,顺利会晤。
山溪礼盯着被木条和弹索绑住的狐狸,他此时活像被绑在烧烤架上一样,生无可恋的,甚至还散发着食物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