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没忍住,轻触了触固定骨头用的木条,痛得景楼龇牙咧嘴。
“山山……”
他的声音很好听。用山溪礼的话来说,简直像极了上辈子午夜电台的男播音,又磁性又深沉。
“你都这副模样了,怎么溜出来的?”
山溪礼啧啧称奇。瞧这样子,他应是全身骨骼尽断,伤口处为接续经脉,还用了铁灼之法。
“可以用尾巴,尾巴没伤到。”
景楼老实回道,那张狐脸上甚是憨厚。
山溪礼联想到他横瘫身体,杵着根尾巴,无比艰辛往外蹦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声,随后赶忙收敛笑意,满脸慎重道:
“原来如此,辛苦了。”
她向来知道他是个软包子,任劳任怨,好欺负得很,但此时她也收敛起往日的不着调,真心地慰问起来。
“你还好吗?怎么搞的?”
“此处是哪儿?”
景楼并未回答,磁性的声音染上些疑惑。
“风京,御妖阁下辖医馆。”
“我竟到了风京。昨日,我还在百里之外的汶城……”
他顿了顿,继续道:“几日前,我在汶城发现了几名天师。其中一人身上,泄露出了新化形妖族的妖气。我怀疑他们与小妖失踪有关,便悄悄跟在后面。
随后,他们七拐八拐的,竟到了一处寺庙,那庙中禅室暗藏传送阵。见他们要传送离开,我便趁还剩最后一丝阵力,也进了阵,传送过来。
岂料,我刚传过来便被发现了。那几名天师实力强悍,我一妖不是对手,见昨日那院中热闹嘈杂,我便蛊惑了几个人,溜了进去。”
他细细讲述着,声线在春风浮动中显得格外温暖,听得山溪礼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她用力转了转眼珠,让自己清醒几分,道:“汶城。汶城之人也要来风京,想来风京应是对方的一处据点。”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昨日刚来便打斗,我无瑕看顾身在何处,也没看清他们往何处去了……”
听着他懊恼的话语,山溪礼安慰道:“没事,下次再遇到那几人,你可能认出?”
“可以。”
“那便正好。我这边也找到了些线索,正准备抽丝剥茧地寻上一番,你可与我一起。”
她说的自然是入智闲学院查探。
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