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边关苦寒却自有一番人情冷暖,若有机会,你是否会选择离开京都,重回边关呢?”阁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目光落在鹤行风坚毅的面容上。
鹤行风闻言,茶盏在掌心中微微一滞,坚定道:“会。”
单单一个字,掷地有声,却让宋楚惜攥紧了袖口,她低垂下眼帘,心中暗自思索着阁主这番话中的深意。
阁主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清楚的观察到二人并没有对未来生活的打算,只是考虑了当下。
她忽而轻笑一声:“若他日娶妻,你是要带着新妇一同前往边关,还是愿意依着夫人的意思?”
此话一出,令鹤行风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阁主,虽然不知对方的真实身份,但她话语中关切宋楚惜的态度不似作假。
仔细思索了一番后,他声音低沉却坚定地回复道:“我想带她先回边关,我想让我的亲人,见一见她。
再之后,她想去的任何的地方,我都愿意相陪。”
“可你是一国的将军,金戈铁马,建功立业,完成你父亲的遗愿,你当真舍得放下,去过平静的生活吗?”
鹤行风的指节微微收紧,茶盏中的涟漪倒映出他深沉的眸光。
半晌,鹤行风低声轻叹,“阁主,您可听过边关有一种植物,看着枝干枯黄干瘪,但只要它的根还扎在沙土里,哪怕十年不见雨水,枝头也能擎着三两片绿叶。”
闻言,阁主拿起一旁的水壶为两人续茶,水声淙淙间,她浅笑盈盈地说道:“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只见一位穿着素色衣裙的侍女端着托盘走上前来,将两个锦盒放在了他们二人面前,随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一点心意。”阁主伸手示意他们二人打开盒子。
两人对视一眼后,打开了锦盒,只见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白玉坠子,上面系着红色的同心结。
宋楚惜拿起玉坠子,发现与鹤行风手中那枚正好能合在一块,且玉质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即和田玉)。
“楚姑娘与我们合作多年,彼此也是相互信任的盟友,头一回见到她带朋友来我这里做客喝茶,自然也不好叫你们空手而归,这对玉坠子就送给你们二人吧。”
“多谢阁主。”宋楚惜顺势将玉坠子系在了自己的腰间,轻声道谢。
鹤行风侧目看着宋楚惜的举动,视线在她们二人之间游移片刻,终是开口问道:“冒昧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