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烦请魏大人多费心。”
他拍拍胸脯,语气十分自豪:“臣乃京兆尹,铲除奸佞和叛贼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只是臣担心,抓了这一大批人,宫中那些叛臣恐怕要坐不住了。”
朝廷不比宫外,势力错综复杂,要想揭发更是难上加难。长公主虽然如今垂帘听政,但朝中还有诸多敌对势力,要是让这些叛臣群起而攻之,恐怕……
魏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将自己归入了长公主一派。
“无妨。”还担心找不到证据呢。
魏殊看见她的那双眼睛,忽而生出几分感慨。
“长公主,不像臣之前想的那样。”
“莫非连魏大人也以为,本宫这云摇宫里全是男人?”
魏殊不想为自己辩解,真诚道:“如今见了长公主,才知晓什么是眼见为实。”
长孙微失笑。坊间关于她云摇宫的传言她也听过不少,只是没想到连魏殊都信以为真。
百姓为了取乐,什么都编得出来,当然这里面也有她平日里不爱惜名声的缘故。但一夜御六子什么的,对她而言还是太强人所难了。
送走魏殊天色还早,长孙微便想着去花园走走。
园中的牡丹今年吃了不少“肥料”,长得格外娇艳,一朵连着一朵,迎风招展。那些曾对大周和朝廷意图不轨的人,最终都成了花泥里的磷火,将整片牡丹园烧得娇艳灿烂。
园边种着几棵海棠,花瓣翩跹,打着旋儿轻柔地落在地面。
春光明媚,微风和煦。
少年靠在海棠树下打盹,落了满头花瓣也浑然不觉。
他脸上盖了本书,长孙微靠近了看,原来是本兵法。泛黄的扉页上还残留半枚朱砂印,正是大周太庙藏书特有的蟠螭纹。
想来是赵焉给他的。
他一直羡慕她有一个阿弟,如今这愿望也算是实现了一半。毕竟认不认他这个阿兄是卫陵淮的事,赵焉暂且还只有给他选择的权力。
但长孙微却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她为了他干的好事殚精竭虑,他倒好,在这里蒙头睡觉。
卫陵淮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似真实,又像是梦境。
他是梦境的旁观者,梦里的人是他又不是他,应当比他现在大四五岁,是个成年男人的模样。
梦里的他正靠在树边小憩。
长孙微走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