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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玉投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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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2/6)

易改本性难移,今日之事,也许是她遇到危难出于自救的本能反应,也无甚奇怪。

    他如此疑心做什么?难不成还幻想她变回当年那个善良的少女不成?

    遂强行压在心头疑云,用帕子用力地将手背上早已干涸的血迹擦掉,丢在地上。右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大步朝屋中去。

    *

    赵宜珠正坐在小榻上哭泣,见周裴玉从外面入内,忙用帕子擦了下通红的眼尾,起身快步走到他跟前,委屈地不住哽咽哀求: “玉郎,我不想再待在这间屋子里了,我害怕。”

    昏黄烛光下,少女不安地紧绞着手里的帕子,她似是刚沐浴过,身上的染血的衣裙已换掉,此刻穿着件杏子黄缎面对襟长裙,一头鸦黑长发湿答答的披在肩头,随着走动,宽大的绣口摩擦衣料往上移动,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腕上的青紫擦伤,越发显眼。

    周裴玉错目,只盯着她乌泱泱的发顶,碧绿色凤眸透着冷漠疏离:“我给你换一间房。”

    “我不要!”

    少女一听蓦地拔高音反驳,她似是怕极了,浑身抖若筛糠哭得更凶了,“我不要再住在这了。”

    若搁在以往,周裴玉见她无理取闹,定会冷着脸拂袖离去。

    可今夜许是方才脑中闪过的念头作祟,他眉峰微皱,竟是少有的耐心,薄唇抿紧还未开口。

    少女似是知自己态度过激,忙软了语气,拉着他右手哽咽哀求:

    “我的意思是,就算玉郎给我换间其他的房,可这间驿站还是死过蛇的,我还是会怕,玉郎之前不是曾在刺史府当过副将吗?应该在刺史府有下榻的居所吧?这几日玉郎反正也不急着赶路,就让我跟着玉郎去刺史府住几日避一避可好?”

    周裴玉闻言眸色微闪,晦暗不明。

    赵宜珠平时最怕蛇,今夜如此釜底抽薪搞这么大一出,目的便是为了这一刻,赌周裴玉对她嫡姐赵宜珍为数不多的真心,会心软经不住她的哀求同意。

    而今再看,见他竟铁石心肠到了这等地步,心里顿感不妙,一咬牙忙学嫡姐平时在家做错事的模样,只一刹那,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脸颊上滑落,委屈更甚:

    “玉郎是还在生我前几日的气吗?可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可以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做惹玉郎不喜的事,若我做不到,就让我被天打雷——”

    她话音未落,周裴玉脸上那双碧绿凤眸一瞬变得森寒:“无须你发毒誓,我依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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