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转头吩咐门外的将士:“来人,帮她收拾东西。”
“是。”几个魏军忙快步入内搬抬她的物什。
赵宜珠羽睫颤了几颤,一下子愣住了。
万没想到还未等她多磨他一阵子,他竟忽然同意了,甚至不仅没如平常那般讽刺她,还对她有求必应。实在和以往对她的态度大相径庭,到底是因何事会让他这般?还未等她想明白。
这时,钱常忽从院外入内,走到门前台阶下,头也未抬地抱拳朝周裴玉禀告道:“将军,方刺史请您过去议事。”
周裴玉再不留恋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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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钱常是知道方良信这个酒囊饭袋做派的,尤其是周裴玉还曾是方良信副将时,方良信就常常强夺周裴玉的军功占为己有,只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小小散骑侍郎攉升为一州刺史。可以说这里面绝大部分是周裴玉的功劳。
对此事,兄弟们对方良信的做法颇为不满,可周裴玉却不置可否。
故而,钱常担心有诈,执意点了十几个精锐将士,随周裴玉一同去往刺史府。
一众人方踏入院中,便见五六个身着褴褛的魏国人,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鞭痕,如狗一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如摧枯拉朽烂风箱的急促喘息声,响彻整个院子上空。
站在他们身侧的几个年轻将士,似对他们刚用过刑,刺目的鲜血顺着手中握的鞭子淅沥沥地砸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地面声。
方良信见人来了,哈哈大笑一声,忙引周裴玉入座。
紧接着其中一名行刑的李副将,快步上前,将几人画过押的罪状双手举高,呈到周裴玉跟前:
“这几个人已在周将军来之前招了,说他们几个是戚家军残部,因恼怒周将军灭了齐国,便怀恨在心,召集了附近的山匪,一同埋伏在路上伺机报复。”
周裴玉意味不明地瞥了眼那几人一眼,才抖开沁了鲜血的状纸看起来。
廊下垂吊的橘红灯笼散发出的光影,泄了周裴玉半边肩膀。只见他屈起的修长食指一直“笃笃笃”的轻叩桌面,越发显得他眉眼凌厉如锋,一副久经上位者的肃穆模样。
方良信仰靠在椅背上的背脊不觉绷紧,喉头滑动了下,眼神瞟向李副将。
李副将不动神色地朝他点了下头,方良信义振填膺的一拍旁侧桌案。
“这些戚家军残部当真是欺人太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