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丁衔笛还微红的嘴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应该永远陪我在一起,还得不到我。”
“这是对你的毒誓吧,你那么爱我,又不能和我在一起,不是一起受苦吗?”
丁衔笛忍不住笑,“哪门子毒誓,便宜我了吧。”
游扶泠这人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恶毒,实际上最嘴硬心软的也是她。
钟情冷血动物,又会因为市集上套圈售卖的动物不高兴,全买了下来。
这是季町说的,是游扶泠刚穿书来发生的事。
这是一个……觉得自己不善良的,善良的……
阿扇姑娘。
游扶泠的手被握住,一时间难以抽出,只能大开嘲讽,“你笑得好丑。”
丁衔笛:“是吗?那你还亲得如痴如醉,还让我亲你那里。”
游扶泠:“哪里?”
她低估了丁衔笛的厚脸皮,对方还真能说出口,“就是你腿打开……唔!”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客栈道童的声音:“丁真人在否?隐天司来找。”
丁衔笛眼波流转,示意游扶泠松手。
游扶泠松手后她做作地大喘一口气,打开门,笑着看向道童,“谁找我?”
她一身赤金,眉眼完全压得住如此轻狂的道袍,道童恍恍惚惚,有种被日光打了个照面的错觉。
“是我。”
收敛一身威压的隐天司荒部使君隐在一旁,头发卷曲,分成两缕垂在胸前。
半张脸戴着霜花一般的铜甲,依然能看到内里凹凸不平的肌肤。
丁衔笛上次远远见过她,眉宇的调笑消散,“宣前辈派您与我们同行?”
对方颔首,声音不似外形带来的震慑,甚至有几分清脆,“在下青川调。”
她言简意赅,介绍了宣香榧派发的任务。
丁衔笛之前只是远远与她对视一眼,这才发现这位使君身体似乎与常人不同,左手是机械做的,在晌午修真客栈的天然日光下散发微光。
琉光大陆修真界分为机械飞升派和修道飞升派,丁衔笛当初看原著的时候就加入过投票。
穿书之前投票的结果依然是机械飞升占了百分之八十,可见大家都想看些新鲜的。
传统的杀妻证道、掘墓夺宝似乎都是过去式。
荒部使君一袭玄色道袍,和丁衔笛认知的隐天司道袍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