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的腰带勒得她腰极细,外袍宽松也无法忽略下意识看过去的目光。
丁衔笛惊诧地看着她鼓鼓囊囊的胸口拉开,探出一只毛绒绒的爪子。
道童比丁衔笛看得明显多了,还哇了一声,站在丁衔笛身侧的游扶泠盯着钻出来的貂问:“这是灵兽?”
青川调是个身形极高的女子,肩也宽,腰细得不太正常,似乎不太爱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尴尬蔓延,丁衔笛也不好让前辈站在外头,邀人入内后又看了眼身后,“您是一个人来的?”
对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副门主只是命我护送你们前往神女墓,我的下属不在选择范围。”
这话听起来大有糊弄的意思,游扶泠冷着脸似要发难,丁衔笛握住她的手,“那门主有说何时启程么?”
青川调胸口的雪貂跳出来,这位看着礼貌又不太礼貌的使君问:“可以让它吃颗葡萄么?”
丁衔笛喜欢毛绒绒多过冷冰冰,“我可以摸吗?”
青川调拒绝后她也不尴尬,眼看这只雪貂就要抓住葡萄,挂在游扶泠腰间的蛇皮袋忽然变成蛇,嘶了一声。
那灵兽迅速钻回了青川调的胸口。
女人的眼珠机械转动,望向那条懒洋洋钻回去似乎只是为了护食的蛇,“这是那日你们吸魔气的法器。”
她口吻笃定,丁衔笛颔首,游扶泠哼了一声,“怎么,要杀死我们的不是也是你们?”
“那是凤君,她已被副门主打入黑鱼井受罚,所以此次副门主才派我前来协助你们完成碎片捕捉。”
她言语透露出几分狂傲,丁衔笛好奇地问:“前辈,传闻荒部使君有八名,敢问你排第几?”
“七。”
“原来是倒数第二。”游扶泠嘲讽的人时候嘴快得很,丁衔笛完全来不及阻止她。
好在眼前的前辈也不是一个正常的,青川调并不介意t,“末席是凤君。”
她眼神扫过面前两位后辈,在丁衔笛惊讶的目光下,她和游扶泠的修为以数据的形式呈现。
“你们修为不错,不过要闯神女墓还差点意思。”
青川调双手都戴着皮质手套,机械的手点过眼前的面板,“按照你们的修为,结合这些年隐天司派人执行的神女墓任务,我判断你们成功的概率只有六成。”
丁衔笛完全看不清她是怎么算的,忍不住问:“前辈是机械飞升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