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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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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21/59)

性和畜生有区别吗?

    或者说天道本就无情,弱肉强食,不论来处,归处都是案板一张。

    温软的气息扑在梅池脸上,祖今夕吻去她的眼泪,枯槁的手搂住饵人的身体。

    她为人骨架大,道院没少人说她是行走的骷髅架子。

    骷髅架子也能拥住温热的饵料,压抑多年的接触在这一刻袭来,梅池瘫软在祖今夕的怀中,嘴唇嗫嚅喊着她的名字。

    阿祖。

    祖今夕想:可我是刀俎的俎。

    *

    丁衔笛下车追着游扶泠而去。

    她们从缅州出发,穿过昆仑镜抵达距离西海最近的城池,又要换车马途径无数小城前行。

    越是往西海,空气越是湿润。

    她们脚程很快,年节过去,本该是春末的边城依然冷冽。

    小城白日热闹,不远处似有凡人比武招亲,游扶泠不爱热闹,往边上走,正好被丁衔笛逮个正着。

    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拉到墙根下,温热的躯体贴上来。

    面容妖艳的女郎贴在游扶泠的颈侧,一双眼眨着,委屈都要随着眼泪落下来了,“这位娘子,何故丢我一人。”

    “人生地不熟的,小女很害怕的。”

    她说话怪腔怪调,游扶泠并不吃这套,推开丁衔笛,“别装模作样。”

    “和你说话怎么叫装呢,”丁衔笛依然趴着不动,“阿扇,我第一次发现你吵架挺厉害,一次说了这么多。”

    游扶泠哼声道:“你想和我吵架是吗?”

    丁衔笛摇头,她方才下车还戴了帷帽,因摇头晃动,扫过游扶泠的脸颊。

    “我和你吵还是直接用嘴比较好。”

    “别生气了,我们偷偷亲一口。”

    “谁要和你亲。”游扶泠别开脸,丁衔笛凑近,帷帽恍若婚礼的头纱,遮住了二人。

    巷道狭窄,只容一人通过,丁衔笛掀开游扶泠的面纱,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

    人声隔绝在帷帽落下的纱帐外边,朦朦胧胧。

    “那还有谁能和我亲,我们不是合法的吗?”

    丁衔笛捏住游扶泠的手指,极为不要脸地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柔弱的道侣身上,声音因布料阻隔听上去带着浓重的鼻音,“阿扇,不要生气了,你再生气又晕,晕了我们怎么玩。”

    “你不会想要我像之前醉酒那样,被你翻来覆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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