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来玩弄去吧?”
她断句和咬字都怪异无比,暧昧无处遁形。
游扶泠对旁人可以言出讥讽,直白无情,对丁衔笛向来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能把自己呕个半晌。
“是你想。”
她垂眼,掐了掐丁衔笛的耳垂,对方的耳饰繁琐无比,垂在肩上,这么勾着着实疼,丁衔笛哎哟好几声。
剑冢里浑身浴血的人不喊疼,面对滔天魔气,都要被箭镞穿脑而过,她也不喊疼。
这种时候哭哭啼啼,搂着游扶泠撒了个大娇。阿扇和宝贝混着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亲昵称呼,像是攻城先行的木锥,游扶泠城门遮掩不当,很容易被丁衔笛率领的铁骑长驱直入。
“疼啊。”
丁衔笛抱住游扶泠细弱的腰,“你不心疼我?”
游扶泠嗤了一声,“你的小师妹不心疼你?”
“这不是有你么,梅池有人,用不着我。”
游扶泠:“别转移话题,你难道不觉得祖今夕有问题?”
丁衔笛依然贴在她身上。
越往西海,气温也比之前高了些许,但是寒风依旧刺骨。
她身上的大氅毛毛戳着游扶泠的颈侧,再清高冷傲的人也会痒,游扶泠躲了躲,却被丁衔笛摁入怀中。
“是有问题,问题还很大。”
丁衔笛声音慵懒,“你嘴也太快了,我本想过几日再提的。”
“倦元嘉之前和我说,她怀疑祖今夕不是人,但没有证据。”
“你倒是好,直接判定,证据呢。”
“就算她是坏人,那这段时日也没动什么手脚,再说了,这几年梅池可是她养大的。”
“我就算不是真正的丁衔笛,现在也是梅池的二师姐,这样的恩情,多少要顾念的吧?”
游扶泠:“你说我没人情味。”
她下定义总是如此刁钻,丁衔笛嘶了一声,“我哪有这么说,你怎么老往我内涵你身上引。”
“你这人是挺狠的,又没有狠到极致,总把罪责往身上揽,难怪总是气急攻心。”
丁t衔笛还记得之前游扶泠晕倒的几日,她自己昏迷好歹是有气的,不像游扶泠,活像死了,身体冷冰冰,怎么也捂不暖和,要不是有气和身体依然柔软,丁衔笛都怕她死了。
她在这个世界获得了很多,唯独游扶泠是不能失去的。
“转嫁转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