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公主有过孩子吗?”他的嗓音有些颤抖。
“应该没有吧。”哥哥不确定,“她和撒利维公爵没有子嗣,自从丈夫离世之后,她一直深居简出,极少露面,直到亡故。”
一个接一个的猜测在夏因脑海里浮现。
“深居简出,会不会是为了照顾私生子?”
“在伊芙琳公主的葬礼上,那个私生子或许也会出席,我们或许见过面。”
“洛丹,在那场葬礼上,你对相似长相的男孩,或者少年,有印象吗?”
“我不记得了,夏因,那时我们都太小了……脑容量大概只能存下亲兄弟挨骂时,那种既‘幸灾乐祸’又‘兔死狐悲’的矛盾心情。”
夏因捏了捏眉心。
他平复下情绪:“这只是一个可能。一个有待查证的猜测。”
“回国之后,我会继续搜寻相关线索。”
“不过现在,还是先将注意力放在‘深潜者号’之上。”
他再度看了一眼“0-13”,随即灭掉了煤油灯,让诸多复杂思绪隐没在黑暗之中。
为了避免“0-13”被吵醒后继续折腾他,夏因没有试图将它从床上搬走,而是自己睡在了灵柩之上。
各种猜测,加之隔壁断断续续的声音,夏因很久之后才得以入睡。
因为疲惫,入睡之后,倒是睡得很沉。
……
……
清晨,不到六点。
咚咚咚。
急切的敲门声将夏因唤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床上。
“0-13”埋在他的颈窝里,四肢如八爪鱼般牢牢缠在他身上,汲取着他的体温,如同孩子睡觉时搂住属于自己的玩偶。
夏因将凌乱的额发拂到脑后。
……它醒来过?什么时候?
虽然“0-13”在他沉睡期间进行了活动,但除了将他抱回床上盘着以外,它似乎没有做其他坏事,甚至没在夏因身上制造出更多咬.痕。
“阿尔洛!你在里面吗?!快开门!!”
弗雷泽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敲门声也越来越急迫。
夏因以最快的速度钻出“0-13”的桎梏,用被子将它裹成卷饼,并窒息地发现它太长了,被子裹不住,卷饼两端冒出了半截银发和一双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