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弗雷泽即将破门而入之前,将门捱开了一道缝,并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床的方向。
见到他之后,弗雷泽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你没事。我还以为你也……”
夏因整理了一下领口,挡住锁骨上的咬痕。
“发生了什么?”他嗓音平淡。
弗雷泽面色沉重。
“杰里死了。”
“杰里?昨天早晨那个被你揍掉三颗牙齿的船员?”
“是的,我揍了他,因为‘代价’,也因为他对你口出不逊。”
弗雷泽抓住头发,“但今早,我发现他死在了他的舱室里,我是第一目击者。”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但该死,所有的线索和动机都指向我……就和昨天被砸沉的驳船一样。”
“有其他人发现杰里的尸体吗?”夏因镇定地说,“我们大可以让他直接‘失踪’。”
弗雷泽沉重摇头:“二副看到了。过不了多久,整条船都会知道。”
他说的没错,等到夏因抵达现场时,杰里的遗体边已经挤满了人。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神职者,在看到杰里可怖的死状时,也忍不住苍白了脸。
“死者的左前臂被拧断,塞进了嘴里,断骨几乎穿透了他的喉咙。死因是,窒息。”
二副脱下外套,盖在杰里赤.裸的尸体上。
“他死的时候什么都没穿,或者有可能,在死后被凶手剥掉了衣服。不难发现,他下面的物件也缺失了,看伤口,像是暴力撕扯造成的。”
“愿他回归神的浪涛。”二副合上眼,低声祈祷。
“这是报复!极端血腥、残忍的报复!”
一名和死者关系较好的船员,将愤恨的目光射向弗雷泽。
“揍断他几颗牙已经足够了,而你杀了他,还羞辱他的尸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不是我做的。”弗雷泽努力向他解释,“杰里死亡的时候,舱门从内反锁,门锁完整,不可能有任何人闯进他的房间,包括我。”
“你在暗示他死于自.杀?自己掰掉自己的胳膊塞进嘴里,还弄丢了自己的*?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这是事实。”弗雷泽额头冒汗,“……对了,还有窗户!真凶有可能从窗户进出!”
“得了吧,那种小圆窗,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