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乘宫中,灯火通明。
姜汝正美滋滋地吃着饭,看宫人给自己打包行李,忽然景玉走了过来,把一份奏折递给他,“看看吧,你姐姐家又出事了。”
“怎么了?”
他接过去,一目十行地看完,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他们是逮着我姐姐家欺负吗?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了?”姜汝觉得自己脑瓜子疼,把那奏章重重拍在桌子上。
禾月姐姐为了不嫁人,连在家带发修行的主意都拿出来了,怎么还是缠着她们不放。
不看看之前和梅家作对的人的下场吗?
更何况禾月姐姐手上握着整个燕都城,乃至整个北方的舌喉,对她下这种手,禾月姐姐不得在书里把他们骂死。
“这份是大理寺送来的,同样是关于这件事。”景玉掏出另一份奏折,给了姜汝。
“他们家竟然还做梦,那个邹襄能当状元?”姜汝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娘,实在不行,咱们花钱给大姐家多安排几个侍卫跟着吧。”
想一下,梅令月虽然说是大司农,司农寺的一把手,但是家里就四个佣人,其中唯二两个男子,还是先帝为了监视她们赐下去的,在家里做各种杂活,洗衣做饭这都是最基础的,木工瓦工种地养花都会。
做官还是不能太接地气,不然容易被这种不长心的家伙算计。真是让人恶心。
“这个可以,你爹也是这个意思。”景玉坐下去,闻言笑了出来,“一会儿咱们去瞧瞧,那邹襄的文章到底写的多好,让他那个娘敢这么说话。”
“行啊。不管写的多好,他一辈子都别想考中。”姜汝直言不讳。
景玉听了直点头。
这邹家实在是藐视法度,不知悔改,这样的家庭中养育出来的儿子,如何能进入朝堂为官。
姜汝更好奇,“有点脑子的,不都该知道和大姐家作对的下场了吗?有一个顺利活到现在的吗?还真以为大姐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呢?”
过去一年,欺负大姐家的叔叔小姑三家人,被先帝以莫须有的借口硬塞进去的花家人,一向针对她的江八食,海予等等,哪有一个安稳活到现在的。
“她们家但凡有脑子,也不能再指望邹襄当状元啊。”景玉笑着摆手,真是离谱。
第二天,梅令月照常去参加朝会,解子明去了他的铺子,梅禾月窝在家里睡觉平复心情,家里两个小孩发现了些端倪,无奈怎么问,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