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华锦手有些顫抖的收回,余银忙问道:“到你什么情况?”
周华锦抬头,眼眶周围微微泛着红,他喉結微滾了下,声音很輕,“你动到胎气了,这两天最好静养,不放心再去醫院做个检查。”
余银倏地坐直身子,抬眸看着他,也打量着他,語气有些奇怪说:“确定没事嗎?”
周华锦一愣,搖了摇头,他捏着胸口的钢笔指骨泛起青白,顫着声音说:“没什么大问题,已经三个月多了,可能是你这两天秋收累到了,才会腰疼跟不舒服。”
“哎呦呦,闺女你这是懷孕了啊。”那大娘扯着嗓子笑道,看着比余银这个当事人还要高兴。
她本来想问问这闺女是谁家的,又看她实在不舒服,没
听着那笑声,周华锦心里陡然发澀起来了。
她有孩子了,很有可能就不会离婚了。
他张了张口:“你——”
余银眼睫轻垂,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对不起。”
周华锦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微喘的低哑嗓音响起:“周醫生?余银没事吧?”
“诶?这是哪家的后生啊,长得可真俊啊。”大娘眼睛一亮盯着过来的游雾州。
余银和周华锦同时看向游雾州。
三道视线都被盯着的游雾州,他神色坦然走到余银旁邊,手自然地搭在余银的肩上,姿势亲昵,声音关切:“看了嗎?周医生怎么说?”
余银从他脸上收回视线,垂眼看着肩上的手,不知在想什么。周华锦也死死盯着游雾州的手,嫉妒和不甘在心间萦绕。
“这俊后生是你男人啊?”不等他们开口,那大娘就接过话道:“她懷孕三个多月了,小周医生说她这两天秋收累着了,动着胎气了。”
“三个月了?”游雾州搭在余银的肩上有些不自觉地用力。余银吃痛,朝他手上“啪”打了一下,皱眉道:“你手劲这么大幹啥?”
游雾州被她这么一打,脑子瞬间清醒,半蹲下身子,侧着头看她,眼睛忍不住泛红,手顫了颤,想碰又不敢碰。
他虽然早有预料,但等孩子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游雾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余银凑近他耳邊,冷声说道。
余银把篮子往地上一搁,起身对着周华锦点了下头,对着几步路的树下点了下头:“周医生,我能不能再问你点事。”
“去吧去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