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一副我懂的样子,估摸着余银是要问些,懷孕后同房私密的事情,她在这估摸着不好意思,很善解人意的说着。
游雾州还保持着半蹲着姿势,对于余银和周华锦过去说事,他倒也不是关心,只是大概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余银说他早就知道,是说早就知道她和周华锦的事,还是她懷孕的事呢?
那她自己也都知道,他其实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游雾州有不明白,也觉得自己好像看不清余银。
她到底是如何想的?
至于余银怎么想的,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周华锦。
不管是讓他和家里闹了这么久,还是这么长时间一
直吊着他。
余银都辜负了这个男人的真心。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下,叹了口气,語气十分郑重:“对不起。”
周华锦头往上仰了下,看着头顶树叶里透出的斑驳光影,他喉結滾动,苦笑道:“我知道你有你的有难处,道歉,我收下了,我其实并不想听到你口中对我的歉意。”
“可,可我竟然,竟然觉得你对我有歉意也是好的,至少你心里还能想着我。”他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很难过。
余银对他真的有些不忍,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归根結底,都是她对不起周华锦。
她垂眼,轻声道:“以后擦亮眼睛,最好还是讓你家里介绍吧。”
“可你一开始不也是嗎?”周华锦看着她,忍不住说道。
余银狠心道:“但我们确实是没有缘分。”
“周华锦,你知道的,我結婚了,现在还有了孩子,我也并没有答应过你什么的。”
她一直有所保留,两个人都只是正常相处,甚至有时候站的距离看着很疏离。
余银也从来没答应过他什么,也没给过他什么确切的承诺或者答复。
“我知道。”周华锦脸微白,但依旧没对余银生气,他轻喃道:“我一直知道的,但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他并不傻,也并不是看不出来,只是有时候人与人相处,没必要太过透彻。
可能时间久了,余银就不会对他有顾虑了,他想。
可是没有久的时间能给他了。
余银看了眼在那站着的游雾州,男人对上她的眼神立马移开,她在心里冷笑。
她抬眸对周华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