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羽看到这个场面当然很乐在其中了,他理了理自己并不存在褶皱的衬衫衣领,宛如在拉着自己同样不存在的领结。
随后将双手缓缓抬起,他的眼神扫过众人,假装自己手里拿着领导乐队演出节奏的指挥棒,正在引领着教徒们歌唱。
即便声音的海浪并没有被他虚假指挥的动作变得更统一整洁而是一波接连着一波狂扑向平淡的海面再引发更剧烈的浪潮。
可白发少年却不在乎,他立于高台之上,背后用颜色不一的玻璃拼凑成大面落窗透过的彩光如薄纱落在他雪白的脑袋上,为他编织出了一件垂落在地的绚烂长袍。
身后透光的琉璃之门则是来时的未知,而他即为他口中真正的众生的引路人。
“曾在灰雾中迷失的羔羊们呐!在这片腐朽的世界痛苦挣扎之日永不停歇,吾将成为你们的牧者,斩落所有迷惘与痛苦,吾即为你们唯一的救赎——”
少年带着稚嫩的细细嗓音,像初春的溪水,清透又欢快,绵软得如羽毛轻飘飘地飘在空中,骄傲的像一只站在圣坛之上学着老鹰展翅嘶鸣却发出清脆悦声的小白鸟。
台下的声音沉寂片刻,随后如同被倒入水的热油一样一瞬间就炸开了锅,他们狂欢着,举起的手像一排排被风吹拂的麦浪,举起又放下。
这就是索拉在听见嘈杂声音后出门察看的景象。
【哈哈哈哈哈哈,我靠,牢忆你快别看台上了,你看你右边的那个黄毛】
【哈哈哈哈哈啊嗝,我不行了,那好像是索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啊哈哈哈哈】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诶哟我去,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我的教堂吗?】
【老师,我们家的教主大人怎么硬硬的,啊,原来是似了】
【索拉:不是我就进房间睡了一觉,怎么一出来好像在邪教现场了】
最先看到的是一排排长椅中狂热的教徒们热烈的欢呼呐喊,随着众多双眼睛倒映着的那个身影回头看,则是一个眼睛里闪着星光的少年。
索拉望过去的一瞬间甚至觉得那块景象是如此刺眼,或许是被透过彩窗的阳光闪到了吧。
穿过了站在最前面向台上丢出鲜花的玩家们,索拉走上了圣坛。
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索拉并没有安排太多的书面工作,外面嘈杂的吵闹声让他处理的速度突飞猛进,原本几个小时完成的工作,今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