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就完成了。
此时他的手仍然是酸的,可他愈发靠近少年,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做些什么。
他能说他做的不好吗?不,他主持的祷告完美至极,能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狂热的赞颂着,崇敬着那样的呐喊,如此的高歌。
所有信徒都跨越背诵的死板的文书,由自内心的说出自己的渴望,自己的狂热。
或许羽根本不需要熟读死背那本《根源圣典》,仅凭他生来的本能就足以让教徒们都乖顺的为自己的神明祈祷。
谢闲羽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大家都在微笑,都在欢呼,能由这样的氛围,当然是因为他的功劳。
做祷告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加固宗教与信徒的关系嘛,他直接省去了听着就要睡觉的部分,让大家都开心起来。
世界上大多数人的追求不就是苦闷无趣的日子里的那一点乐子吗?
谢闲羽还在因为自己制造的热闹环境兴奋着,一眼瞥见迎面走来的金发男人,像一只成功争夺了一片领地的猫,骄傲地挺起胸膛:“索拉,吾...呃我就说我能做教主,你看他们因为我变得多开心。”
“是啊。”这一次索拉没有再反驳,他等待着少年结束这一场独一无二的祷告。
白发少年看了一眼索拉晴天一样的浅蓝色眼睛,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压制不住兴奋挥手对台下的众人欢快地宣布:“此刻,与吾同呼——我要我们歌唱,我要我们舞蹈,我要我们在此刻一同奔向安乐,我要我们的人生必将开满鲜花,在废墟之中肆意生长!”
此刻,是最耀眼的阳光,是最璀璨的宝石,是你心中认为最美好的存在。
【呜呜呜哇,看得我热血直冲脑门啊啊啊啊】
【我靠啊,我也不知道我朋友怎么了,嘴里喃喃着什么安乐啊鲜花啊就好像疯了一样的狂说我买我买还不行吗,请问他到底怎么了】
【楼上又开始无中生友了】
【纯路人,这是什么教,我想加入,什么因为羽宝,我不知道啊,就是觉得这个教挺正能量的】
【不要了...没有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是指钱包里的钱...】
谢闲羽没想到自己只是临时发挥编出来的一句话,这群人这么默契地喊了这么久,甚至谢闲羽都听到有人嗓门都破音了。
他有些被吓到了。
花了好一会儿才让气氛逐渐平息下来,看着那群人仍旧留恋不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