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三回头但好在有在松散的往教堂外走,谢闲羽给自己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说实话,刚开始兴奋劲上来时还只是觉得好玩,兴奋过后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那群人狂热的表情整得谢闲羽都有点害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尤其是最前面疯狂往前挤的那一个往台上撒花的。
弄得他现在都有点不敢下台。
所有人都走了,除了那几个撒花的。
其中还有几个分外眼熟的人。
如果谢闲羽看过丧尸片,他会明白这就像是站在高高的信号塔上,而下面是一群丧尸嘶吼着狂热地想要往自己的位置爬的无助感。
一阵鸡皮疙瘩之后谢闲羽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糟糕了,所谓的麻烦都不想去解决了,连走路都不想走了。
“我帮你完成了工作,你要报答我。”说着,白发少年就睁着他那双一黄一蓝的好看眼睛仰头毫不客气与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头的男人对视,并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这动作显得如此理直气壮,丝毫不打算给人拒绝的权力,只要他不开心了不想动了,你就必须得跪下来把他捧到你的怀中给他充当移动的猫窝。
索拉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像有些低落的少年,只说了一个“好”,就将其抱了起来。
少年的身体小小一只,体重也轻得像一只幼猫,抱起来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分量,却不是病弱的感觉,反而像是充满生命力的孩童,是刚诞生的纯粹稚嫩。
索拉感受到怀中传到身上的温度,耳尖微红,嘴里嗫嚅着好像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被男人颤抖的手抱着,谢闲羽有些烦躁,这黄毛这么一大高个胸肌这么饱满连他都抱不起来?难道是穿了假腹肌吗?
虽然因为昨天晚上的拐带事件,谢闲羽对于吐槽索拉这件事毫不顾忌,只是现在着实没有余力去抱怨这些。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开了一把祈祷仪式后就有些犯困了,索拉注意到了少年不耐的表情和困意,简单跟教堂里的其他职员交代了几句就抱着少年走了。
谢闲羽被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了,具体是指他觉得头顶上有人一直都在说话。
人一旦被吵醒就会开始注意那些让自己难以入眠的原因,谢闲羽原本还想迷迷糊糊再睡过去,但交谈声和颠簸感使此刻的少年立马从待机状态被迫运行。
谢闲羽不得不迷茫地睁开眼,原本就不大的地方因为繁复的装饰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