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衔星笑嘻嘻停下了吆喝,但他的目光还是没从穿着校服系着围裙的郁江倾身上移开。
他的脑瓜不自觉将眼前的少年跟十年后的人对比。
时光也许是特别偏爱郁江倾,十年时光的流逝并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依旧是那么矜贵清冷。
但在其他方面,凌衔星觉得区别还是挺大的。
十年后的郁江倾好像将所有的情绪都藏了起来,不管看什么都没有温度。
大概是因为经历过生离死别,经历过太多针对算计,郁江倾真就变得跟雪人一模一样,凌衔星要好努力去调戏,才能从对方身上看到一些反应。
现在的郁江倾虽然也冷,但还没有到那种彻底冷漠的程度,身上多少还能看出些生机来。
“大雪人跟小雪人......”
郁江倾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过头来,“什么?”
凌衔星摇摇头,但又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他被自己逗乐了,“就是很开心我们是朋友了啊,要是你能笑一下的话我会更开心哦~”
对于凌衔星想让他笑一下的执念,郁江倾也不懂对方怎么会这么执着。
但他笑不出来,要是真笑了恐怕会很难看。
看着郁江倾重新转回去做饭,凌衔星吹
了声口哨,“腰很细呦哥哥,屁.股也翘.翘的。”
郁江倾手一抖,一只虾“啪叽”掉到了料理台面。
凌衔星鹅鹅鹅笑着溜远了。
果然还是小郁同学更好调戏喔。
凌衔星这一溜,直接就把凌宅溜达了一圈。
十年后的凌宅北区的别墅里面住了郁江倾的手下们,但现在那里空无一人。
等到凌衔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后园。
这里现在还空空荡荡,并没有那座静静伫立的花房,也没有冰凉的墓碑跟满地的白色马蹄莲。
凌衔星望着空地,头突然刺痛了一下,左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热。
眼前缓缓出现了一片幻影。
那是一个清瘦的少年背影,正一步步走向花房。
凌衔星下意识跟了上去,踏入并不存在的花房,看见那个少年剪下马蹄莲,小心翼翼放在他的墓前。
少年不言不语,像是在哀悼。
转过身时,露出来的模样是凌衔星最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