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期的郁江倾,只是神情空洞虚无,万事万物都不再入眼。
那年郁江倾刚毕业,孤身一人,只有故人托付给他的庞大却四分五裂的产业,还有一具冰凉的尸骨。
凌衔星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少年越走越近,下意识伸手想要去牵住对方,但对方最后在与他相触时化作光点碎散。
幻影消失。
怔神许久,凌衔星抬起左手,看向腕上的手链。
刚才就是它在发烫。
......
郁江倾做完饭,那个嚷着饿得想要**的人却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想给人打电话,却发现没有对方的号码。
最后通过了对方之前的好友申请,然后问人在哪里。
另一边秒回了消息。
[凌衔星]:【定位】
[凌衔星]:官人快来玩呀.jpg
“......”
郁江倾找到后园,在花丛里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屁.股。
凌衔星脑袋拱在花丛堆里,屁.股撅得老高,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喊了一声,对方没反应。
郁江倾走近几步——
“不许动,举起手来!”
脑袋上别了一朵红花的凌衔星突然跳起来,用最快的手速将一个花环套到了郁江倾头上。
两人面面相觑。
凌衔星嘴角缓缓抽搐,一点点上扬,最后几乎要咧到耳朵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郁江倾:“你——”
“嘘。”凌衔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懂,幼~稚~”
“鹅鹅鹅......”
凌衔星笑了好一会儿,每每都快要止住笑声了,可是一看
见一脸清冷的郁江倾戴着一个红花花环,平息下去的笑意就又再次涌上来。
另一个人一动不动,他也不觉得尴尬,独自笑得欢。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豪门大宅又远离市区,气氛本该是很孤寂的。
可郁江倾看着眼前大笑的少年,却只觉得热闹,从没有哪一刻这般清晰地知道自己还活着,胸腔的心脏还会跳动。
总有些人,一个人就抵得上整个烟火人间。
终于,凌衔星笑累了,他揩去眼角的泪花,将脑袋往郁江倾肩膀上一靠,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