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半遮住双眼,唇角带着笑,显得阴郁凌然。
皮肤有种非活人一般的冷白,唇很红,唇线微微往上勾,显得神经质,傲慢而偏执。
什么人呐。
好恐怖。
混混被支配着,缓缓地松开了握住匕首的柄。往后退了一步。两步。
叶秋梨松了一口气,拉了拉宫浸月的胳膊。不敢出声。
宫浸月掌心流出来的血,已经把匕首的两面染得一片猩红。
“哐当”一声,匕首摔在了地上,没人敢去捡。
他们不过是平时勒索一下小学生的街头小混混而已,带把匕首在身上也不过是吓唬吓唬不听话的小学生。
刚刚包括掏出那把匕首出来晃悠,也只是想搞点皮外伤而已,毕竟被个未成年连续踹飞,太丢脸。
结果没想到惹了个真的疯子。
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依旧直挺挺地站着。
混混群们正思考要怎么办的时候,带匕首的混混忽然又被宫浸月踹了一脚!
大家亲眼看到,这一脚比之前任何一脚都要猛,而且是直冲着命门去的,先是听到一声清晰的骨头错位声,紧接着在那阵声音里混混整个人身体带着脑袋飞出去!
“轰”一声!摔在地上,又带着凌厉的残余的冲力,又往后刹了好几米,才终于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不动了。
宫浸月微微弯腰,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掌,捡起了地上的轻薄匕首。
金属质与粗粝的地面摩擦带离,发出“锵”的一声。
宫浸月握着匕首的柄,带着刀刃端在掌心,垫了垫。
匕首雪亮,现在染上了他掌心不断流淌的血,匕首的反光折射在每个人的脸上,留下一道猩红的残影。
宫浸月还是没说话,仰起脸。然后,他对着所有人,很轻地微笑了一下。
巷子里无比安静,只有巷子远处居民楼空调外机震动的“嗡嗡”声。
空气黏腻到近乎凝滞,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鲜明的血肉味。没人动。
“给你们三秒钟。消失。”宫浸月的语气冷淡。
片刻后,三四个混混为一组,互相搀扶着,犹如一群狩猎失败的鬣狗,灰溜溜地退出了巷子,最后脚步声完全退却了,身影消失在了路灯下。
叶秋梨赶紧把那把匕首拿过来,上面带着黏糊糊的血,让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