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一片黏腻。
血腥味很冲人,叶秋梨忍着头晕,把临期蛋糕全部放进书包里,然后匕首放进了塑料袋子里,放进书包里,收好。
宫浸月的身体这才慢慢地放松,声音有些哑,问:“做什么。”
叶秋梨隐忍着哭腔:“保留证据呀…你踹出去那两脚力道超级重,要是把他们踹死了,警察找过来,这把匕首可以证明,你是正当防卫。”
宫浸月笑了笑,看了看路灯下哭得一塌糊涂的叶秋梨。
一会儿以后,他伸出干净的那一只手,揉了揉叶秋梨的脸,低声说:“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宫浸月转过头,继续朝着他要走的方向离开。
叶秋梨急得大喊:“你怎么还是要走!”
叶秋梨追上去,不敢用力拉住叶秋梨的胳膊,因为他一路走,掌心还在一路流血。
他只能很小心地,可怜巴巴得跟在宫浸月身后,祈求他:“你不要走了好不好,跟我回家吧。”
“不好。”
“为什么?!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不是很好吗?日子会好起来的,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也要对我好。”
宫浸月依旧闷头往前走,不为所动,一脸冷漠地对叶秋梨讲:“就是不可能。你赶紧回到你自己的那条路去,这不是你回家的方向,别跟着我。”
“可是你就是我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叶秋梨急得不管不顾,大半夜的在小巷子里大喊大叫。
宫浸月的脚步这才顿住。
他回过头,看叶秋梨。
巷子边儿上的又传来辱骂声:“臭给子,谈恋爱滚回家去,拿这儿当你家客厅呀!”
紧接着是玻璃窗被推开的声音,从楼上探出一个脑袋,是个满脑子卷发棒的四十多的大叔,叼着烟,拉开窗户一看,右边个子高一点儿的看着年纪丁点大,还背个书包,看起来应该是个学生。
左边那个就不知道是什么神通了,看起来好可怕,满手血,血刺呼啦的,滴了一路。
更可怕的是,大叔刚刚伸出脑袋去瞄了一眼,就被那个面色冷白,血刺呼啦的疯子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种目光,说实话,不像活人。
像怨气冲天的恶鬼!
“砰!”一声,大叔被吓得一哆嗦,又把窗子迅速拉上了。
宫浸月这才慢悠悠地收回了目光。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