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富态的背影,随意问着:“最近贼又多了?”
“哦,那个呀。”房东大姐推开那扇空间最多只能站一个成年男人的房间木门,站在腐朽的木门槛上,说:“这世道又不安稳,咱这又紧挨着淮城汽车站,天南地北的贼都往这运,多那不是常有的事嘛。”
“再说这不没几个月快过年了,哪个不想出来捞两笔回家了。管是管不了,太多了,怕出事你就晚上早点回家,把自己门锁好,睡觉最好再拿个什么东西从里边把门抵牢。”
“夜里不管外面有啥动静,也不管谁家喊救命都别出来。我跟在我这租的每一个客人都这么说,真出事你就嚎两声,我家里有家伙事,不怕。”
房东大姐说着手指敲了敲门,发出咚咚两声响,见梁淮青看过来,她朝他刚才看的那面墙努努嘴,很平常地笑笑,“墙上面都贴着呢,打死不犯法。”
梁淮青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对她故意吓唬的回应,敷衍地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动作倒是动了两步,站到她推开的小屋门边,意思想看着里边。
对比她每次这么说孙子准被吓哭的模样,房东大姐顿时觉得没什么意思,她啧了下嘴,把手下的木门推到底,摁亮瓦斯灯泡,给他让了半边空。
“呐,看吧,7户共用,洗澡就自己烧好水拿个盆在这洗,嫌冷就去澡堂,想做饭就在自己屋里买个煤炉子,租我的话一个月五块钱,想再租到时候找我。还有厕所就去路外边的公厕去上,走两步自己就能找到。”
听她交代的都差不多了,梁淮青边伸手接下房门钥匙,边往南边走:“行,我知道了。”
房东大姐看他停在第四户门边,摆摆手正要继续往前走,又从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梁淮青,长得像模像样的,像个稳当人。
她掏出打火机点上烟,还要给梁淮青发一根,被他摆手拒了,也没多嚷。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两指夹着烟,嘬吸着问:“出来做个生意的?我这还有个铺子空着,300一个月租金,按月付,地方也旺,就靠磁带店旁边,卖啥都好卖。”
“但我这没渠道,要进货商得你自己跑,不过……”想着中午那会停在巷口的捷达车,这车没个后台谁开得起,她有意无意打听着:“你有关系,也不需要瞎跑瞎打听了,这年头有钱干不过有权的,你说是吧。”
梁淮青没应也没回头,他摸着钥匙把锁着的蓝皮铁门打开,对外人说话依旧是模棱两可,“到时候再看,现在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