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再找你,多麻烦。”
倒是个嘴严实话不多说的人,防备心还挺重,房东大姐摸不到底也不再找没趣。
“行吧,有事就往前边找我。”她摇着手上那点星火,走在夹道上说:“要买铺盖得早点去,再晚点夜里店铺不敢开都要关门。”
梁淮青去找许听榆前,又看眼只靠墙放了一张床和小方木桌凳子的屋子,虽然是张单人木床,但他想着许听榆只要有人收养就得走了,也在这住不了多久,两个人应该够凑合过一阵。
他眼睛丈量不出许听榆放在床上能占多大的地方,打算把许听榆领回来直接比对比对,以防他以后白天忙着做生意,夜里还要因为床不够大被挤得睡不安稳。
淮城寥寥无几的路灯主要装在码头那边,南大街柏油路边隔很远才有一个,南后街民房夜里进了巷口就乌漆嘛黑连路都看不清,进进出出全靠手电筒,更别提找个人。
而梁淮青根本不需要任何光亮,他凭着他以为早该哭好了,却没想到还在一直发出牛犊般抽泣的呜咽声,找到了摊平在电线杆边的许听榆。
“走了。”
梁淮青拿起许听榆丢在一边的衣服袋子,站那等了一会,看着走也不肯走动都不肯动,说什么都跟没听见似的,像一条搁浅鲤鱼的许听榆,问着:“你还要哭多久。”
许听榆眼睛肿成一条缝,睁不开只有眼泪还在不停从眼角流进早已湿了一大片的头发里,他浑身饿的没劲,听见声音的反应只有手指抠了几下地上的红砖碎块。
心里虽然早就哭麻了,但他看见梁淮青一来还是觉得有天大的委屈,想哼一声都没哼出来,鼻孔先吹出个鼻涕泡。
梁淮青烦透了,把人往胳膊下一夹带回了屋里,丢在光板的木床上再没管他,随他去闹腾,他把门带上该干嘛干嘛去了。
等他一次性买完铺盖日用品,该置办的差不多都齐活了,站在门外也没再听见什么哭声,结果他刚推门进去,床上竖起耳朵的许听榆又开始哼哼。
梁淮青依旧理都不理,他扒拉着刚生起来的煤火炉子,把铝水壶坐上,就听见隔壁妇女的骂骂咧咧声。
“谁家小孩啊,也不知道哄哄!大半夜的哭什么哭!跟谁家人死了一样!管都不管你生什么生,养什么养!”
这下他再不想管,也得管了。
梁淮青实在不知道许听榆是个什么品种的人。
他小时候就算被打的再疼,再难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