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脚下一顿,安抚地朝曲月笑笑,在门口犹豫一番还是抬脚跨过门槛。
“杜姐姐……”曲月一愣,伸手想要拦住她,杜若却按下她的手,朝着院中几人又去。
“不知几位找阿月有何事?”杜若嘴上笑着,眼中却映出几分警惕,“我算是阿月的姐姐,她不懂事,有事尽管问我。”
郑敏从杜若出现,就一直在观察她。
方才杜若在门口,听到曲月的话后,分明先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是最终还是选择跨过门槛,来到他们面前。
“只是想问问那日曲娘子与里长见面的事情。”郑敏示意杜若坐下,“杜娘子也知此事?”
“此事,我略知道些。”杜若听到里长二字并没有展现什么异样情绪,还笑着回看郑敏,“前几日,阿月来找我,说不想去祭神仪式。”
杜若说话间,敏锐地感知到几人落在身上的目光,恍然道:“阿月父亲走得早,我常来照拂,就连我阿爹也将她视为亲闺女一般。”
所以,当曲月找她求助时,杜父站了出来,充当曲月的父亲,去找里长提出不去祭神仪式,里长却以祭神仪式迫在眉睫,短时间无法找到人顶替为由,拒绝此事。
可是曲村众人皆知,每年为了防止意外出现,总会安排一两名少女替补,可是无论杜父如何劝说,里长始终不肯松口。
无奈他只得先回到家中,曲月得知里长拒绝后,激动之下冲出屋去,直接闯入里长家,想要再次争取。
“只是里长还是不同意,阿月失望之下,也回家来了。”杜若将事情经过转述给三人,“只是世间之事大多巧合,我们也是第二日才知道里长发生意外。”
“原来如此。”郑敏点点头,似是相信杜若所说。
“真正的凶手可曾找到?听说此事还牵连一位捕快。”杜若面带关心,眼中写满对那位无辜受累的捕快担忧。
“真凶仍没有线索。”郑敏语气遗憾,仿佛与杜若闺中叙话一般有来有往,“你相信那名捕快是无辜之人?”
杜若看着郑敏好奇的目光里含着几分打量之意,登时觉得自己方才不该主动提起捕快之事,但悔之晚矣,只朝郑敏勉强一笑。
“这是自然。”
在两人交谈间,郑敏又注意到,杜若指腹有常年累月磨出的老茧,衣服干净整洁袖口却留有几滴淡墨,想来是经常读书写字,才会留下袖口处洗不掉的墨迹。
“我有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