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你遮掩过官差的追查。”
“你现在是在挟恩图报?”
“表哥……”
触及他冷厉的目光,姚雪乔连忙改口:“郡王,你可不可以帮我一回,我保证今后和裴家划清界限。”
怕他不信,还竖起手指发誓。
她鼻尖上的那滴血已经干涸,像是一颗朱砂痣,给她增添几丝妖娆艳丽之姿。
这时,连峰的声音传来:
“主子,太子的侍卫正在捉拿刺客。李钦被人砸晕,不省人事,要着重搜查湖边一带。”
随后侍卫高声询问:“请郡王行个方便,不知郡王可有见过一年轻女子?”
裴承聿不说话,姚雪乔珠花乱坠,泪盈于睫。
她本能缩在他身旁,双手又伸过来,拉扯他的衣袖。
倘若她咬死不承认,没人会怀疑眼前柔弱纤细的女子会动手伤人。
他知道她轻盈灵秀,软得像一团云,哪怕那时受他胁迫,也只能想到弄点折磨人的药反抗。
李钦一定对她做下过什么,譬如用下三滥的手段图谋她。
回想到在戏楼后与她相遇,他隐隐的有些后悔,他该耐着性子,听她说完的。
而姚雪乔此刻没想太多,他眸中涌起怒气,看得她不敢隐瞒。
于是一咬牙,泪水簌簌流下,眼尾那抹红艳更甚三分,“还有……你的短剑我也会归还。”
深埋心底的秘密终于说出口,姚雪乔心弦陡然一松,柔软的手臂贴着他,挺身凑在他耳边轻声哀求。
“表哥,求求你。”
吐气如兰,丝丝缕缕,是疯长的春藤,钻入他的衣襟。
他嗓音干涩,喉结动了下,朝外头道:“没见过。”
外头依然不放弃,略有为难道:“可方才确实有一名女子跑到此处,踪迹在此中断……”
李钦是城阳侯唯一的儿子,金贵非凡,如今命悬一线,城阳侯差点哭得背过气。
太子勃然大怒,严令今夜务必找到那名女子,侍卫已经查到那女子的踪迹,要么她水性极好潜入水底,要么隐藏在湖畔的遮蔽处。
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请晋阳郡王允许他们登船查看,忽然乌篷船剧烈晃动。
细听有女子娇柔的叫痛声,水声哗然,依然压不住。
“放肆!”
晋阳郡王厉声呵斥,吓得他们一个激灵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