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传出一阵低喝,紧接着人.流忽然都朝着她这处涌了过来,温幼槐还来不及离开,身后突然被人一推,整个人险些向前倒去。
这时拦她的官兵瞧出事情不对,立刻往铺子里迈步走去,然而还没等温幼槐稳住身形,一道身影从铺子二楼跳了下来,猝不及防地落在她脚边。
温幼槐对上那人狰狞的目光,当下想拔腿就跑,谁知他蓦地朝她冲了过来,从身后用刀抵住她,扼住了她的脖颈。
恶臭味钻入鼻孔,又许是太过紧张,温幼槐控制不住地干呕几声。
“不要动!”那人厉声吼她,冰冷的刀刃又逼近了几分。
似是被这人的举动吓到,人群顿作鸟兽散,天色也异常地暗了下来,雨滴拍打在她的脸上。
温幼槐几乎恐惧地晕厥,但仍旧强使自己冷静下来判断形势。
能让大理寺出马的定然不是普通的犯人,眼下他在闹市挟持她,暗中不知有多少只眼睛正盯着,只是现在百姓众多,即便是要救她难度也很高。
“放开她。”
两侧的官兵纷纷让路,一道身影从铺子中走了出来。
温幼槐顶着小雨抬头看去,只见那人脸色凝重,眉头紧紧皱着,眸底却是看不到底的黑暗。
她感觉到身后那人的手开始颤抖,短刀却已经割开了她的肌肤,“让我安全离开京城,否则她的命,你休想救下!”
温幼槐听到这话终于安心了些,至少这人不是亡命之徒,只要能拖住他,她就还有救。
温幼槐对上观空的视线,冲他闭了闭眼,目光轻微地摆动,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不知怎么,温幼槐似乎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急切,但最终他还是认可了温幼槐的意思,冷冷道:“我给你准备马车,但你若伤她一根毫毛,今日我绝不会放过你!”
一旁的手下都听出这话有些不太对劲,平日心狠手辣的老大今儿怎么突然关心起一个路人了?
然而往老大那处看去,只见他眸色阴鸷,与平常的冷若冰霜全然不同。
温幼槐顾不上这话的不妥之处,但她也听出了观空的言外之意,知道自己大概率不会有事,紧绷的身子也泄了些力。
马车被人从外面牵了过来,那贼人喝一声:“你们都不许动!”而后拉着她靠近马车。
雨势越发大了,温幼槐朝不远处的街口看去,却不见罗霁的身影。
实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