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庆功宴的问题,安老师确实早有准备。
刚刚和老简说完话,陆让和安老师一下子过来把祁忍抓走了:“走了,不是说要吃饭吗?安老师立刻订了位置。”
祁忍瞬间精神:“吃什么?”
陆让对干饭这事也很积极:“吃烧烤,学校附近那家新疆烤肉。”
衡阳一中大多数人都是住宿,附近的店面只有周五周六大家放假回家的时候才热闹。
这回新疆烤肉店里面满满当当挤满了一屋子的人。
老板和老板娘齐齐上阵。
“安老师,能喝饮料吗?”
岑之涵叫了一声。
安老师扭过脑袋:“拿吧。”
人太多,拆成了五大桌,烧烤店外接的棚子里面还停着两大桌。
祁忍蹑手蹑脚地坐下来,陆让还“哟”了一声:“你这吃饭还和做贼一样啊。”
“就是做贼。”祁忍在自己的袖子里面勾出了一瓶罐装冰岛,在冰箱里面冰冻的罐身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去,”陆让瞬间压低声音:“待会吃完还得回去上晚自习呢,让安老师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不得扒了你一层皮啊。”
“可是我是走读生,不用回去上晚自习。”祁忍得意洋洋地敲了敲罐装啤酒,嚣张地单手举起啤酒,食指在拉环上轻轻一扣,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拉环弹到了隔壁桌子。
在隔壁桌的夏珀:“……”
他扭过头来就看到了祁忍这一个还戴着信息素袋的Omega不知天高地厚地怼着喝酒,喉结滚动着,脸颊出现一层愉悦的薄粉。
“酒鬼。”
祁忍还在吨吨吨呢。
椅子突然被人往后面一拉,整个人往后面倒,被笼罩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里面。
还拿着酒的手被夏珀不由分说地摁了下来,他好整以暇地眯眼看着夏珀:“班长,我酒量很好哦。”
“腺体有伤不能喝酒。”夏珀想去把酒夺过,祁忍把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抗力。
对方的脸颊在夜里也红得明显,用那呛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倔强道:“你自己不是说叫我换家医院吗?说我的腺体没事吗?说我Omega激素紊乱吗?”
夏珀:“……”
还说酒量很好,不过半瓶啤酒就变成醉鬼了。
夏珀也是一个较真的人,一把把祁忍的啤酒罐抢了,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