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呼出的一口气拂过自己的抑制项圈,祁忍不知道为什么后颈一酸,抑制项圈下的腺体收缩。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揍夏珀。
对方的身躯笼罩着自己。
夏珀就着把祁忍拘在怀里的姿势,拿起笔在刚刚发下的卷子里面勾画了几笔:“这几道都别做了,你不会的。”
突如其来的烦躁占据心头,祁忍看着夏珀越来越不顺眼了起来。
“你小看我。”
可能是昨晚的酒精上头带来了新一天的暴脾气,祁忍觉得今天自己看主角攻未免太不顺眼。
是……一种想要竞争的欲望。
骨骼里面都在叫嚣。
想去侵占,去霸道,去毁灭……
头疼死了。
祁忍拿着笔,看着面前夏珀的嘴一张一合,对方侃侃而谈的时候自己眼前一片眩晕。
夏珀拿出一支笔去戳了戳祁忍的后脑勺:“这是……学昏头了?”
无数的线条几何在自己的眼前晃荡,看得懂的字组成了看不懂的句子,蹦跳着漂浮在脑袋里面。
最后,祁忍咽了咽唾沫:“不然你还是杀了我吧。”
夏珀:“……”
他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夏珀拔腿作势要走。
祁忍的小脑袋瓜子一仰,很认真地说:“我哥说,月考不进步就会被学校开除,开除了就找不到其他的好高中,没有好高中就考不上好大学,考不上好大学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好工作,幸好我这样漂亮的Omega还有最后的一条路走,辍学去夜店跳钢管舞。”
陆让把头扭了过来:“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夏珀瞪了陆让一眼。
陆让被杀气临头而不自知:“跳啦啦操都能走红,那祁忍去跳钢管舞一定红得更快。”
夏珀把祁忍扬起的脑袋按了下去:“做你的题。”
陆让终于发现了背后呼啸而来的杀气,乖乖把手伸了出来,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手势,悖悖地把脑袋扭了回去。
到了放学的时候,祁忍收拾好书包,一书包全部都是试卷,走路的时候都有一点沧桑 。
出了校门,司机王伯已经把车停好了。
祁忍刚要上车,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目标明确的脚步声。
夏珀直直地朝着自己走过来。
状似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