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晏然将自己的手放于脖子间,渐渐收紧,可她的手太小了,根本不能圈住,只能卡在喉咙处,压着自己的锁骨。
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
她使劲掐着,指尖近乎陷进脖颈间的骨肉里,她感觉到某处在跳动。
她脑子一片空白,想要有一些窒息的痛感,可自己根本给不了自己,急出了一些不爽的泪水。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学坏了。
松了手,愣愣地看窗外,程湍的卧房现在也是这么黑吗?他的毒该解了吧。
渐渐地,困意袭来,晏然抱着自己的腿,蜷成一团,喃喃道,“希望今夜不要梦到他。”
愿望实现,一夜无梦,睡得比猪还死,以至于听到前面房里有声响时,晏然以为还在夜里。
睁眼,已经是早上。她匆匆收拾好起来,到了前院。
一名穿戴讲究的女子,看着像是女官,正同父亲说着什么。晏守机招手让她过去,晏然走过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晏姑娘,宫中娘娘得的一金丝楠木琉璃如意妆台被宫婢弄坏了,娘娘不想宫中匠人修理,百般打听,得知姑娘手巧,要麻烦姑娘进宫帮忙。姑娘随我进宫住一段时间,修好会送姑娘回来。”
“不知这位娘娘是……”
倒也不会是皇后,可其他人她一个不认识啊。
“是昭妃娘娘,娘娘嘱咐不得声张。”
晏然不知道这是谁,看向父亲。晏守机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去。
“好。”
“一会儿会有人来帮姑娘把工具带走,姑娘收拾好后便可先随我走。”
“……好。”晏然一头雾水地答应,不答应也不行啊。
这位昭妃娘娘是谁啊?
她将昨晚整理的刀具、材料包袱放在前院后门,和这位女官出了门,走出小巷,便看见不远处程府的马车,车上坐着临洱。
……?
晏然回头看了一圈,父亲没有出来,周围也没什么人。那女官冲她点了头便离去了。
?
临洱从不远处跑过来,脸上是灿烂的笑。
“姑娘,公子凌晨醒了,发现你不在将我训斥一顿。让我一早来把你接走,让你去程府住几日。
“我可帮你保守秘密呢,我说你昨晚没来过,你别说漏嘴了。”
“多谢临洱。”晏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