撺掇着赶紧上车。
临洱坐好后没有立刻驾马,从帘子外探进来脑袋,“不过,姑娘昨日走得急,我那时就想问了,为啥不能让公子知道你来过啊?”
“……”
“昨日大人不肯喝药,我动了些手段,强迫他喝下了药,怕他醒了会找我泄愤,所以他不知道最好。”
临洱瞪大双眼,心中无比地佩服。
“哦,这样啊,那还是别告诉他为好。姑娘,你一定也要替我保守秘密!”
骗了自己公子的临洱与晏然仿佛是同一条树枝上的蚂蚱。当然两只蚂蚱的心态不同,晏然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临洱还是很在意。
“嗯。”
“不过临洱,昭妃娘娘是为何?”
“昭妃娘娘?她说是昭妃娘娘让你进宫?”
“是啊,你不知道?”
“不知,公子着急了,只让我去找了个人,然后我就在宫门口接了这位女官大人,我们来接姑娘,就这样。”
瞒天过海,让宫里人来接她出去。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找个理由让她去程府。
“那我刻东西的材料和工具?”
“公子说都送到程府。”
好啊,这是不让她回家了?为什么啊?他不会是想起昨晚……不会不会,看临洱的反应,他还一无所知。
“缘由呢?”
这就把她带走了?
“嗯……说是外面危险,姑娘要上学,还要回家,城东城西相隔甚远……什么的。等那伙人全部落网后,姑娘再回家。”
所以她就要去他家住?你们京城的状元大人家可真好进啊?!
“坐稳,姑娘,这就回程府。”
“送我去书院。”
“啊?别吧姑娘,公子还等着呢!”
“已经快迟了,我今日有早课。迟到了,你家公子也别想好过。”她如何能让程湍不好过呢,当然不能,一句话而已,说了就说了。
临洱心中忐忑,他为何总是陷入两难的境地。做车夫还真的是挺难。
最后临洱还是将晏然先送去了书院,然后马不停蹄回了程府谢罪。
果然,没有看到人的程大公子,脸色不善。
“公子……接到姑娘了,但姑娘要去书院,我就送她去了,晚上她一定会回来的。”
“还有,姑娘的东西一会儿会送过来,不知应该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