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不咳?……或许他知道你。”晏然说,但也没有过多解释,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你的公务都完成了?怎么这么快就上山了?”
“嗯,还回了一趟京城。你住在哪,我们过去说。”程湍拥着晏然直直地往后面去。
悬崖小屋并不是很小,甚至比晏府的书房要大些,有一张小床。
程湍将大氅脱下,放到床边,倒是驾轻就熟。拿出那封信,递给晏然。晏然鼻子红红的,眼睛里好似有缓过来的热气,一脸迟疑地接过那封信。
“这是谁……给我的?”
“陛下。”
晏然瞪大了双眼,心中又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催促她尽快完成玉玺,还是有了什么其他变动?
她没有避开程湍,坐在灯下,打开了信,只有八个字。
“十日之后,携玺归京。”
终于有准确的期限。晏然倒是松了口气。
“如何,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程湍也坐下,那封信近在咫尺,他只看着晏然。
“十日之后,我要回京城。”
程湍挑挑眉,“正好,我那时也要回去,一起。”
晏然点点头。
十天时间能做的事很多,晏然并不想带着程湍满山乱窜,他实在过于显眼,但没多久,龟不咳就让人叫他们,去主殿候着。
晏然和程湍在午后去了主殿。她没来过几次主殿,是师父们商讨山中要事才会聚集的地方。
程湍推开门,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地上的龟不咳。
龟不咳站起来看向程湍喜笑颜开,倒是直接忽略了一旁的晏然。晏然倒也不在意,看着空旷的大殿,觉得有些不对。
“不咳师父,叫我们来是做什么?掌门不在?”晏然试探着问。
“只有你们,没有别人了。不是想知道吊坠的事吗,这小子……哦这位好看的太守,也问过我此事,我想着不如一起告知。”
晏然看向程湍,程湍没有看她,只留了个侧脸。
程湍点头,竟直接席地而坐,也请龟不咳坐下。然后殿中就只剩晏然一人站着,晏然很惊愕。
太守是吧,状元郎是吧,皇帝宠臣是吧,突飞猛进年年月月高升是吧……该死的龟不咳,真会看人下菜碟。
但还是镇定地坐下,程湍将她一把拉到身侧,离得很近,晏然有些害羞,看了眼龟不咳。
龟不咳倒是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