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没关系,”他说,“如果我哪天猝死,我们实验室就传给你了。”
她真心实意道:“死亡逃避责任虽然有用,但可耻。”
“……”
根据结晶体的发现地和变异体的孵化时间先后,他们将从EA6区带回来的结晶体分别命名为“SX6-1”和“SX6-2”,S代表等级,X表示未知,然后植入到榕树和蜘蛛变异体中。
穿好防护服,观栩用精神力压制住变异体,走近蹲下,用流银刀切下榕树变异体的触须。
原本应该流出绿色的汁液,现在已经成了血红色,就像当初的树状变异体一样,另一只就更明显了,脱离蜘蛛的体征,背部生出透明翅膀,分节膨大,尾部似乎开始发育出针尖。
蒋颐:“这已经是植入的第三种变异体,实验体存活率很高,但无一例外都出现了同化现象。”
这两枚结晶体的特性相当强悍,可以从基因层面对受体进行改造。
观栩:“受体各项指标都在恶化,结晶体的数据却稍有增长,同化伴随衰弱,就像病毒,攻击宿主掠夺养分以壮大自身。
在这两只变异体自行死亡之前暂时不取出结晶体,收集全过程的体征数据进行后续分析。”
蒋颐:“那我调整一下实验方案,您先别走吧,等我改完再看一眼。嗯……您不会猝死的对吧?”
关爱老师生命安全,学生有责。
观栩笑笑:“我先去办公室睡会儿,你改好以后发给我。”
路过电梯的时候,他突然想到。
她会喜欢红玫瑰吗。
————
奚见清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开灯,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柜子前的全身镜。
镜子前面站着一个身穿碎花裙子的女人,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晰,可她却看不清她的脸,又或许是不敢看清。
镜中一片空白。
从第一次看见她起到现在,来来回回挣扎了数天,她终于确定这是自己的幻觉,却始终没有找到摆脱的办法。
她下床走到厨房,从冰箱里翻出最后一个临期面包,机械地拆开,咬了一口。
今天去趟超市吧,总不能做第一个饿死在家里的哨兵。
路过阳台时,小乖正挥着机械臂,用茶杯给盆栽浇花,那是10队从食研部弄来送给她的荔枝,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