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分出细枝,吐出几团花苞。
有零星几朵已经开了,黄白色的花瓣,很小。
白色的昙花从眼睛里长出来……
封鸿远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奚见清猛然回头看向那个女人,嗓音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沙哑干涩。
“许……老师……”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一直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的女人仰起头,像有什么从眼中“破土而出”。
暴雨声越来越嘈杂,伴随着尖锐的耳鸣,让奚见清的头越来越痛,眼前不断有模糊的虚影闪过,将她推向失控边缘。
她挣扎着回到房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管S37号安抚剂,注射进自己的手臂。
那些出于自我保护而被强行遗忘的记忆也像浪潮退去的海岸,露出真貌来。
原来那时候的那个变异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