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想,想到什么就问了出来:“你怎么这么久?”
他等了一会儿见时砚不出来,有些担心,但看了看自己身上也脏脏的,所幸就去旁边浴室里简单清洗了一下,出来之后径直拿着药和纱布来到了时砚房间。
时砚上前几步接过他手中的棉签和药水,蹲下来仰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心疼的情绪:“疼么?怎么一个人弄。”
逾声耸了耸肩:“早就不疼了,你看,都快结痂了,倒是你,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他扯了时砚一下,时砚不动,逾声皱着眉头瞪他,大有他不听话就要生气的趋势。
时砚没办法,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只好直起身来,任由逾声扒开他的浴袍。
逾声只看了一眼,眼圈就红了。
时砚身上的伤和他身上的伤口就像是复制粘贴,位置一模一样,但轻重程度完全不同,逾声身上的伤口很浅,现在更是都快要结痂,而时砚身上的伤痕却深浅不一,胸前最深的一处裂开一道吓人的缝隙,逾声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肉在强大的恢复能力下连结、重组,一点一点修复着这道巨大的伤口。
而现在距离爆炸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逾声简直不敢想象最初这道伤口会有多深。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抹去泪痕,时砚无奈又宠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看,让你看到了你又哭。”
逾声鼻子抽了抽,故作凶巴巴的样子,但声音里的哭腔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情:“你还说没事!”
他扒开时砚的衣服,让他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扒着他肩膀看向其他地方,深浅不一的伤遍布了他的皮肤,仅仅看一眼就让逾声心里揪得喘不过气。
“好了,真的没事。”时砚俯身抱住他,一瞬间位置调转,逾声被抱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细密的吻落在他眼角,“别哭,宝宝。”
逾声揪着他的长发,声音微微发颤:“时砚,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时砚却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只是轻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是我自愿的。”
只有这短短五个字,却让逾声瞬间泣不成声。
他抱住时砚,将自己丢脸的模样埋进他肩膀,泪水打湿了时砚的皮肤,还未愈合的伤口沾上一点,却比任何刀剑都让他感到痛。
除此之外,时砚还不着痕迹地将逾声往外推了推,遮掩自己内里还未平息的翻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