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渐渐停住了哭声,逾声抬起头看向时砚,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压抑,反而是时砚主动错开了视线。
他像抱小孩一样抱着逾声,忍得快要爆炸还坚定地控制着自己,在逾声的追问下也只是摇了摇头,擦去他眼角的泪痕:“情绪过激后的正常反应罢了,不用管,我会处理。”
逾声却拉住他的手,固执地看着他,明明眼圈还是红的,说话声音软软的没有威慑力,但愣是让时砚不敢拒绝:“怎么处理?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手指在时砚心口点了点,刻意错开了那道最深的伤口,但惩罚似的手指用上了些力度。
可惜他不知道这点力道对时砚来说不是惩罚,反而是压抑到极致还被挑动的奖赏。
他眼神变得幽深,一瞬间那双红瞳似乎变得尖锐又在瞬间恢复正常:“宝贝儿,再说,我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唉。”逾声突然叹了口气,双手捧住他的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你现在需要我,是不是?说实话。”
“不要骗我,时砚,告诉我,是不是现在最想要我?”
时砚闭了闭眼:“是。”
逾声抿唇,原本就很近的距离再度拉近,两人的呼吸碰撞在了一起。
无需再多言,时砚明白了他的意思。
逾声闭着眼去寻那双失血苍白的唇瓣,同时悄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顺着凿开的那条缝隙探进去。
血腥味在两人嘴里弥漫,时砚抱着他的手臂倏地收紧,紧到逾声恍惚以为自己要被勒进对方的身体里,永远融合在一起。
进到最深处时,逾声在时砚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深刻的抓痕,闷哼一声,偏头露出的整只耳朵都已红透。
他没有睁眼,所以也没有看到时砚眼中毫不遮掩、全然暴露的欲念和爱意。
那股浓稠的好似要将一切融化的爱意在他体内流淌,浸透每一个角落,让他的身体无限接近于滚烫。
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他们彼此的心跳连结在了一起,在这一刻仿佛与对方相融,分解再重组,直至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成对方、属于对方。
逾声感受到的是一只初代吸血鬼近乎献祭般窒息的爱,也是一个时空旅行者沉寂千万年终将如火山爆发般活跃炽热的爱。
时砚注视着怀中人的面庞,不加掩饰地展露出自己的爱/慕、痴/恋、还有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