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长了胳膊,将法埃尔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雌虫顺势用自己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哪怕还不能确定,那个叫赛德的雌虫是不是模仿他的笔迹给法埃尔写了什么。
但雄虫也因此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法埃尔的性格问题。
当初结婚的时候,彼此之间浓情蜜意。
他并没有觉察到雌虫性格的异样。
毕竟,在这个虫族社会,雌虫面对雄虫向来是小心翼翼的。
一想到,当初的法埃尔可能是被别的虫用一封书信逼死,他就觉得很痛心。
怎么都不敢来问自己一声呢...
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法埃尔都没有勇气去问。
就像那个小小的误会,法埃尔连试探都不敢,就急急忙忙把赛德认成了池禹的初恋对象。
仿佛在雌虫心里,一早就认定所有好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池禹不可能对他一见钟情、池禹不可能不怪他、池禹不可能...不恨他。
就在雄虫思考,该怎么掰正法埃尔的性子时,他感觉到身前的衣服被雌虫的呼吸吹乱了些。
他不动声色的垂眸看了一眼——
法埃尔正整个缩在他的胸前,本来就比普通军雌纤细些的体格在此刻看来更加的瘦弱。
食指乖顺的蜷在他的衣领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拨弄着。
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睛不敢看他,只敢郁闷的转来转去。
池禹忍了忍,最终还是按下了抱着他解释的冲动,转而苦恼道:
“法埃尔,我刚刚总感觉脑子里有一些奇怪的画面。”
此话一出,雌虫乱晃的指尖立即停了下来,他急切的抬起头想追问池禹是不是记起来了什么。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雄虫那困惑的表情上,他又再度偃旗息鼓。
不能问...万一雄主本来没想起来...
法埃尔愁的绷紧了嘴角,饱满的卧蚕因为他的皱眉而显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他这副遇见了大难题的神情让池禹莫名想笑。
总感觉法埃尔想半天也想不明白的...
见状,雄虫又幽幽的叹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印象里,我们家一直暗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