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塞将刀逼近了些,神色冰冷:“旦矢在什么地方,带我去见他。”
“他现在很虚弱,你带走他也没法保证他能活着,”里尔斯说着打量着面前的细胞:
“而且,我能看出,你也受了伤,这样的情况下,你能同时保证你们的安全吗?”
“少废话,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你吗?”
以塞轻咳了一声,但里尔斯说得没错,他确实有伤在身,
那些该死的碎石滚落时砸伤了他的肩膀,尽管在攀爬上裂缝时,他一再小心,还是中招了,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你当然会,清除癌变细胞是你的职责不是吗,自然杀伤?”里尔斯依旧微笑着,仿佛在谈论其他细胞的生死:
“但你不会愚蠢到现在动手,如果你不想害死他的话,现在就离开这里。”
“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癌细胞说的话,包括你,”以塞说着手上加重了些力道:“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里尔斯无奈地笑了一下:“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就跟我来吧,只是,你的刀是不是离我远点?这样我没法走路。”
“你现在没资格提要求,”以塞退后一步,将刀调转方向贴在了他的侧颈处:“带我去。”
他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往里尔斯带路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画面有些熟悉,与曾经的某些影像渐渐重合,
在骨髓中未完成分化时,里尔斯曾在训练中扮演过很多次病毒、癌细胞的角色,只是那时的他没想过,这有一天竟会成真。
脖颈处冰冷的刀刃让他的思绪回归,
里尔斯缓和气氛般调笑道:“看来从前的交情没让你对我有一点信任。”
“在你‘DNA序列突变’的那一刻,我所认识的树突状细胞里尔斯,就已经死了。”以塞眼中是全然的冷漠。
里尔斯脚步一顿,本来也就是句玩笑话罢了,
只是,以塞认真了。
里尔斯垂下眼睛没有回答,于是他们一路无话,沉默前行。
靠近旦矢所在的房间时,
里尔斯停下了脚步,转头去看以塞:“他就在里面,需要我带你进去吗?”
“你最好别耍花样。”以塞说完转头要去开门。
刺啦——
昏暗的走廊内,
头顶上方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巨大的‘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