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君很擅长说服别人,但是贵丈那家伙可是会直接使用骑士踢的猩猩哦。”
“犬飼君是路过的一般假面骑士吗。”萩原吐槽,他拿出手机按下了我报出来的那串号码,在拨通之前陷入迟疑,“说实话感觉打过去会被当成绑架犯或者诈骗分子,小阵平可以代替我给犬飼同学哥哥打电话吗?你的气质超符合这样的角色,浑然天成。”
“你这家伙别得寸进尺,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在看一个熟识的成年男人不停和狗对话啊。在这种冲击力场景下我能在电话里说什么值得信赖的话吗。”
松田把手机丢回去,萩原苦着脸举着手机凑到我面前:“犬飼同学要不对电话自己说?兄妹之间的羁绊什么的,犬飼君能理解到吧。”
“萩原自己也有姐姐,你变成狗对自己姐姐叫唤能被理睬吗。”我对他露出不屑的神情,“总之先打过去,那家伙一时半会也冲不到东京来。”
第三个电话也转入了语音箱,今天是真的联系不上贵丈了。
失落和庆幸一起袭击了我,我长叹一口气趴在地板上,侧着脸和萩原说:“贵丈那家伙经常泡在实验室里,所以也会出现这种联系不上的情况,过几天等他出来就好。但是这段时间就得麻烦你了,萩原君。等联系到我哥哥,我会叫他出这段时间的所有费用的。”
萩原研二老实地跪坐在我面前:“不不不这也太客气了犬飼同学。作为警察对需要帮助的一般群众伸出援手是不需要回报的,而且犬飼同学也很不安吧,毕竟突然从前途光明的医学生变成了小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不论是我还是小阵平都会帮忙的。”
他这么正经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摊成狗饼,直起身用狗头对他行礼:“把萩原君扯进来真的很抱歉。我想给学校打电话请假但是如果学校联系了我家里就很麻烦了,所以在联系上哥哥前还是按兵不动吧。我一定会给你报酬的。”
“不报酬什么的就算了……”
松田忍不住了,他一口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对着我们嚷嚷:“你们一人一狗在互相鞠躬个什么啊!画面超级可疑,说实话一时不知道把你们抓进监狱还是抓进医院比较合适。”
这家伙怎么还在。我咂舌。
“……你为什么要露出【这家伙为什么还在】的表情,不是你们死去活来不肯让我走吗,我会把你毛拔秃哦。”
喝上头了的松田更像极道了,他顺着沙发滑下来,也坐到了地板上,冷静地指挥:“总之先尽量联系上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