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的哥哥,然后我们请个假把她送回家吧。不管怎么样和亲人呆在一起也比不熟悉的高中同学要好一百倍,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能听懂你说的话……”
他的目光在我和萩原的脸上来回打转,还是没忍住吐槽:“所以为什么是萩啊,你们两个是什么恋爱轻喜剧的男女主角吗?”
我没来得及动口咬他,松田已经用手握住了我的狗嘴。他对我这副想发火但是只能龇牙的表情很受用,哈哈笑起来,被萩原敲了脑袋。
天然卷小声切了一声:“我从早上就想问了,你为什么对犬飼有种奇怪的尊敬感,明明对别的女性都不停散发荷尔蒙,面对犬飼的态度比路边丢签的奶奶还要敬重,有点恶心。”
萩原噎了一下,对上了我求知的眼神;他再这样满口敬语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无意识校园霸凌过他。
“犬飼同学不是很讨厌轻浮的男性吗。”萩原心虚地提示道,“之前修学旅行搭讪的不良,在我们上前制止之前已经被犬飼同学踹到街的另一侧去了,起码飞了三米吧。”
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来这件事,因为长相看起来很好骗的我一直是轻浮男搭讪的对象,所以不论是锁技还是飞踢我都学的很好。
松田看起来也想起来了,他发出了嘶的吸气声,露出了敬重的表情:“我也想起来了……吃下那个肘锁后能站起来的人寥寥无几。”
“是吧,在那之后班里的男生对犬飼同学都很尊敬啊。不论是帮忙值日还是每天早上的打水擦桌子,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法显示自己友好又礼貌。”萩原摸着下巴回忆。
“什么,那不是因为我很受欢迎吗?”我大为震撼,“我以为大家都很喜欢我来着,赤酱也说我很可爱啊!”
“赤楚从女生角度看你确实很可爱吧,”在听完萩原的翻译后,松田冷静地说,“从高中男生视角看你可是健次郎那类的角色。”
“你的生命只剩三秒了……谁是北斗神拳啊!”我忍无可忍扑向松田方向一口咬住了那个天然卷脑袋,“拿命来松田阵平!!”
*
外卖到了,披萨味道很香,但是我坚持吃了狗粮。
“人类食物的调料太重了,洋葱对犬类的红细胞有影响,过量的盐分也会影响肾脏健康。作为兽医预备役,我不能为了私欲做出错误的判断。”我告诉萩原。
萩原点了点头,对我的决定表示尊敬和理解:“那犬飼同学能别踩着披萨盒了吗,小阵平真的会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