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快,他从不给人留半分情面。
先前有人在宴会上说了什么让蔺洵不高兴的话,蔺洵笑了笑,下一秒,他手里的酒杯就碎在了那人的头上。
“我不喜欢这个玩笑。”蔺洵手里把玩着一柄不知道从哪来的叉子,而后掐着那人的脖子拉至自己身前。
叉子尖端对着那人脆弱的喉管。
“这里有一条颈动脉窦。”蔺洵语调很轻松,“你猜我扎不扎得到它?”
“你!!!”
“你什么你?”冰冷的叉子碰上了那人的脖子,蔺洵表情漫不经心,“收起你的低端精神力。”
被掐着的人是a级精神力,已经算是佼佼者,在蔺洵手里却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周围人神色各异。
蔺家这位少爷,精神力怕是比他高出整整一级不止。
可能已经到s+级了。
那人脸涨得通红。
有人想上前劝:“蔺少,这位是联邦……”
蔺洵看都没看他一眼:“滚。”
没人敢上前了。
蔺洵在笑,可眼里冷极:“用你那没有丝毫褶皱的光滑大脑思考一下,你为什么现在能坐在这里?”
他一字一句:“你为什么有命坐在这里?”
那人后知后觉,想求饶:“蔺……”
“你也记得我姓蔺?”
那人背后已经汗湿一片,看不出平日里一点威风:“求您……我再也……”
正当他以为会被蔺洵活活掐死时,蔺洵放开了他。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人,刚刚的言论不缺附和者:“下不为例。”
说罢,他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将叉子往身后一扔,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叉子掉落在地面,发出啷一声。
这事瞒不住,有人捅去了蔺扶光和望殊面前。
蔺扶光只问了句:“你们当时怎么说的?”
面前人支支吾吾重复了两句,又道:“这话是不对,可……”
蔺扶光抬眼:“可什么?”
对面的人不敢吭声了。
蔺扶光语气平稳,却带着无声的压迫:“知道不对,还不让说?”
“……”
“出去,不要浪费我时间。”
被掐的人是联邦商贸会的核心成员,他气不过,便又去找望殊告状。